漩涡中心的女人轮廓伸出手，指尖几乎要触到林辰的额发。他踉跄一步，膝盖一软，被穗乃香死死架住肩膀才没倒下。系统警告在视野边缘疯狂闪烁，红光刺得眼球生疼。

“别过去！”穗乃香声音发颤，“你的存在值快撑不住了！”

林辰没回答，只是抬起手，朝那道影子伸去。指尖尚未触及，一股剧烈的数据乱流猛地炸开，整个剧院空间开始扭曲剥落，墙壁如老旧胶片般卷边、碎裂。少女——他的妹妹——突然冲上前，将手中结晶按向林辰后心：“我用协议底层权限给你！”

“停下。”梦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冷静得近乎冷酷。她一步跨到两人之间，抬手拦住妹妹的动作，“让他自己选。”

妹妹动作一滞，眼中涌起水光：“可他会消失的！”

“那就让他消失。”梦羽目光落在林辰脸上，语气没有一丝动摇，“或者，让他成为闭环的起点。”

林辰喘着粗气，视线在母亲的幻影与梦羽之间来回。他知道梦羽说得对。这不是撤退的时候。如果现在转身，漩涡会彻底崩塌，所有记忆锚点都将湮灭，包括母亲最后留下的痕迹，包括妹妹的存在依据，也包括他自己穿越以来所做的一切。

群聊频道里，神崎美月的声音急促响起：“林辰！系统刚推送紧急警报——存在稳定性跌破5%！再不撤离，你连数据残片都不会剩下！”

“听见了。”林辰咬紧牙关，声音沙哑，“但我得进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由比滨结衣带着哭腔问，“明明可以等恢复后再来……”

“没有‘再’了。”林辰望向漩涡深处，“这是唯一一次机会。母亲不是在召唤我，是在等我完成她没签完的契约。”

他挣脱穗乃香的手，摇晃着站直身体。每走一步，脚下地面就碎裂一分，星光如沙粒般从裂缝中漏出。妹妹想追，却被梦羽按住肩膀。

“让他走。”梦羽低声道，“这是他的舞台，也是他的战场。”

林辰终于站在漩涡边缘。母亲的轮廓清晰了些，眉眼温柔，嘴角微扬，和记忆里病床前最后的模样重叠。她张开双臂，像小时候那样等着他扑进怀里。林辰喉头滚动，眼眶发热，却在即将踏入的瞬间停住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调出系统指令面板，在群聊中快速输入一行字：“启动《星尘回响》全息伴奏，主旋律锁定母亲声纹频段。”

“你要唱歌？”美月震惊，“在这种状态下？！”

“对。”林辰深吸一口气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