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需要巫族的时候，巫族在。人族需要人教的时候，人教在。人族需要西方教的时候，西方教也在。这就够了。”

鸿钧点点头。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

“不是看得开，是想明白了。”老子说，“老师，人族是天地主角，不是谁的附庸。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。我们能帮就帮，帮不了就看着。看着他们走，也是一种修行。”

鸿钧没有再说什么。老子退出紫霄宫。鸿钧看着天道玉碟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老子变了。以前的老子，什么都不管，什么都不问，整天在兜率宫炼丹。现在的老子，开始管事了，开始想问题了。这不是坏事，但他不知道这是好事。

灵山。

准提道人盘坐在石殿里，面前放着阿难送来的情报。人族有了自己的文字，仓颉和青竹造的。仓颉是人教的弟子，青竹是人族的姑娘。又是人教，又是人族。没有西方教什么事。

“师兄，我们是不是做得太少了？”准提问。

接引道人坐在对面，表情平静。“你觉得少？”

“阿难在那边帮忙看病治伤，调解矛盾。这些事，做了就做了，留不下什么。人教造了字，能传万代。巫族教了制度，也能传万代。我们呢？我们能留下什么？”

“留下什么？”接引笑了，“师弟，你着相了。”

准提一愣。“师兄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做事不是为了留名。人教造了字，后人会记住人教。巫族教了制度，后人会记住巫族。但后人记住的，是人教和巫族，不是字和制度。字是人族在用的，制度是人族在用的。用着用着，就忘了是谁给的了。”

(活动时间：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