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周山，盘古殿。

烛九阴面前的功德光球越来越大，越来越亮。教化人族的功德，比处理浊潮多得多。以前处理浊潮一百年攒的功德，现在十年就攒够了。照这个速度，再过不到两千年，提纯血脉的功德就能攒够。两千年，对于洪荒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但对于巫族来说，这两千年将是决定命运的冲刺。

“二哥。”玄冥走进来，脸上带着笑，“有熊部落那边传来消息，仓颉和青竹造了一套完整的文字。常用的字都有，好学好记。各部落都在学，学得很快。”

烛九阴放下手中的功德光球。“完整的文字？”

“对。仓颉说，够用了。以后不够了再加。”

烛九阴笑了。“仓颉这个人，终于开窍了。”

“二哥，你觉得文字重要吗？”

“重要。”烛九阴站起来，“文字是文明的根基。没有文字，什么都记不住。记不住，就传不下去。传不下去，就永远停在原地。人族有了自己的文字，就有了自己的历史。有了自己的历史，就有了自己的根。有了根，谁也拔不走。”

玄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“告诉夸父，不要打扰仓颉和青竹。让他们专心造字。文字的事，比种地盖房子还重要。”

“好。”

天外天，紫霄宫。

鸿钧看着天道玉碟，脸色很复杂。人族有了自己的文字，这是天大的好事。有了文字，就能记录历史，传承知识。有了历史，有了知识，人族就能真正崛起。这是天道乐见的事。但让他不安的是，人族的文字，是仓颉和青竹一起造的。仓颉是人教的弟子，青竹是人族的姑娘。两人合作，没有巫族什么事。

“老师。”老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“进来。”

老子走进来，面色平静，但眼中藏着一丝得意。“老师，仓颉造字成功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鸿钧看着他，“你觉得这是人教的功劳？”

老子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不全是。仓颉是人教的弟子，但青竹是人族的姑娘。两人合作，缺一不可。如果仓颉没有去有熊部落，没有遇到青竹，他可能一辈子都造不出能用的字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“所以，教化人族，不是哪一家的事。巫族、人教、西方教，各有各的长处，各有各的短处。合在一起，人族才能发展。分开了，谁都不行。”

鸿钧沉默了很久。“你觉得，巫族会一直跟人教合作？”

老子想了想。“不会。但也不需要。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