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有这样，他才能同时控制两族。妖族的强者死了大半，剩下的只能依附天庭。我们巫族打残了妖族，自己也没好到哪去，无力反抗他的命令。”

“所以从一开始，我们就是棋子。”烛九阴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心寒，“三百年的战争，几百万族人的命，都是他棋盘上的落子。”

帝江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。

“那你说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烛九阴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走到盘古殿门口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
“你们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天道容不下我们？”

句芒皱眉：“因为我们不修元神？”

“不修元神只是表象。”烛九阴转过身，“根本原因只有一个——我们是盘古精血所化。”

他指向盘古殿深处。

“那里，有盘古大神的开天烙印。我们是盘古的后裔，天生就带着以力证道的印记。只要我们还在，天道就永远有一个无法掌控的变数。”

“鸿钧合道，天道就是他的命。任何可能威胁天道的东西，他都要铲除。”

“可他又不能直接灭了我们。”玄冥接话，“巫族是盘古后裔，灭巫族就是毁盘古遗泽，天道会反噬。”

“没错。”烛九阴点头，“所以他用了最聪明的方式——让我们自己消耗自己。等我们打残了妖族，自己也精疲力尽了，他再出来收拾残局。从今以后，我们只能听他的。”

大殿再次沉默。

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。

不是打不过，是连打的资格都没有。

天道就像一张大网，把所有人都罩在里面。挣扎得越厉害，就被缠得越紧。

“那我们就这么认了？”帝江不甘心。

“认。”

烛九阴说出这个字的时候，语气出奇地平静。

“不认又能怎样？跟天道对着干？跟鸿钧对着干？”

他环视众人。

“大哥，你觉得凭我们现在的状态，能打赢鸿钧吗？”

帝江不说话了。

“句芒，你的本源多久能恢复？”

句芒沉默片刻：“至少五千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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