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管天，巫管地。

看似公平，实则处处透着不公平。

天在上，地在下。天庭是正统，巫族不过是地上的看门狗。

鸿钧这一手，把巫族打落尘埃。

盘古殿内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
十二祖巫围坐在大殿中央，谁都不说话。

帝江坐在首位，脸色铁青，手掌下的石桌已经被他捏出了裂纹。

句芒靠在柱子上，气息萎靡，本源受损严重。

强良断了一条胳膊，正在慢慢恢复。

玄冥沉默地坐在烛九阴身边，雨水从她身上滴落，在地上汇成一个小水洼。

共工和祝融难得没有吵架，两人各自坐在角落，身上都带着伤。

蓐收、翕兹、奢比尸、天吴、龠兹，一个个都沉默着。

“砰！”

帝江终于忍不住，一掌拍碎了石桌。

“欺人太甚！”

他的声音在盘古殿中回荡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。

“我们死了三百七十万族人，打碎了妖族天庭，结果呢？结果就是他鸿钧一句话，我们就成了地上的看门狗！”

“大哥。”玄冥开口，“现在说这些没用，我们要想想以后怎么办。”

“以后？”共工冷笑，“还有什么以后？鸿钧说了，妖管天巫管地，十元会内不得起纷争。我们只能窝在这地上，看着那些妖族在天上耀武扬威！”

“那能怎么办？”祝融难得没有反驳共工，“打又打不过，天道都站在他那边。”

“都给我闭嘴！”

帝江怒吼一声，整个盘古殿都在颤抖。

“九阴，你说。”他看向烛九阴，“你向来最有主意，今天这事你怎么看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烛九阴身上。

烛九阴一直闭着眼，听到帝江叫他，才慢慢睁开。

“我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鸿钧为什么要保妖族。”

帝江一愣：“你不是说了吗？他要平衡——”

“不。”烛九阴摇头，“如果只是要平衡，他完全可以在开战前就调停。那时候妖族还没败，巫族也没死这么多人，双方实力相当，调停起来更轻松。可他偏偏选在我们快赢的时候出手，你们不觉得奇怪吗？”

祖巫们面面相觑。

玄冥若有所思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他在等。”烛九阴站起来，走到盘古殿中央，“他在等妖族被打残，但又没死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