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:挑水猝死,疑云初现(1 / 2)

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屋顶瓦片,林小凡就听见巷口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挑水的汉子围在井边嘀咕,声音压得低,却藏不住惊慌。他站在自家门后,手里还攥着那块没吃完的杂粮饼,咬了一半停在嘴边。

“老赵?死了?”有人低声问。

“可不是嘛,四更天还见他打水,桶都摆井台上了,人就没影了。刚才守尸的老李头说,尸体在乱葬岗边上发现的,脸朝下趴着,手还抠着地。”

“啧,这身子骨也太脆了,前两天不还好好的?”

“你懂啥,前阵子咳得肺都要吐出来,药铺王大夫开的‘强身汤’喝了快一个月,越喝越虚。”

林小凡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,喉咙干涩得发紧。他没出声,转身从墙角拎起破布包,把炭条和废方子塞进去,顺手将昨夜写满名字的纸叠好贴身收进衣袋。镇长子的名字还在最上面,但现在顾不上了。

老赵死了——死得比他预想的快,也比他掌握的信息多。

他走出门,脚步不急不缓,沿着老赵平日走的路线往镇外走。井台、巷口、豆腐坊后门、药铺后巷……这条线他昨晚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现在得亲眼走一遍,补上那块缺失的拼图。

乱葬岗位于镇子北面山脚,荒草长得齐腰高,几块歪斜的石碑东倒西西,连个正经坟头都没有。守尸的是个瘸腿老头,姓陈,靠官府每月给三升米勉强活命。林小凡到的时候,老头正蹲在一块石头上抽旱烟,尸体被草席一盖,扔在坡下。

他假装路过,在附近转悠两圈,等老头起身去解手,迅速靠近草席。手指掀开一角,一股腐味混着泥土气冲上来。老赵的脸青灰发紫,眼眶凹陷,嘴唇裂开,右手果然紧紧握着拳。

林小凡左右一瞥,蹲下身,用指甲轻轻撬开那五根僵硬的手指。

掌心蜷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,湿漉漉的,像是嚼烂又吐出来的草渣,但边缘带着焦褐色,隐约还能闻到一丝苦腥味。他撕下袖口一块布,迅速包好塞进怀里,再把草席原样盖回去,退到十步外的一棵歪脖子树后。

不到半盏茶工夫,瘸腿老头提着裤子回来,瞅了眼尸体,嘟囔一句:“妈的,风这么大,别把席子吹跑了。”然后继续蹲回石头上抽烟。

林小凡没再停留,转身离开。

归途上,他放慢脚步,一边走一边回忆老赵生前的轨迹。每天四更起床,先去井台打水,送两户人家,再到矿场换工钱,中午在街边啃干饼,下午再去挑一趟,傍晚才歇。药铺是他必经之地——听说他肺病犯得厉害,王大夫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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