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:“都看。”
陈雪茹笑了,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顺手拿了一块布料递给他:“正好,你看看这个颜色,适不适合做裙子?”
唐山接过布料看了看,是一块淡绿色的真丝料子,颜色清清爽爽的,像初夏的荷叶。
“好看。给谁做的?”
“给我自己做的。”陈雪茹理所当然地说,“你觉得好看?”
“好看。”
“那就做。”陈雪茹把布料收回去,在账本上记了一笔,“做好了穿给你看。”
唐山看着她低头记账的侧脸,忽然觉得,这个女人真的是……太会了。
每一句话都踩在分寸的边缘上,说暧昧吧,又像是在开玩笑;说开玩笑吧,又带着几分认真。你进她退,你退她进,永远让你摸不着头脑,又永远让你忍不住想靠近。
“雪茹姐。”唐山叫了她一声。
“嗯?”陈雪茹抬起头。
“你以前也是这样跟人打交道的吗?”
陈雪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:“怎么,吃醋了?”
“没有。”唐山面不改色,“就是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
“好奇你这个人,到底有几句真话,几句假话。”
陈雪茹放下笔,双手撑在柜台上,身体微微前倾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对你,都是真话。”她的声音不高不低,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。
唐山看着她认真的表情,忽然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回头说了一句:“裙子做好了叫我,我来当第一个观众。”
“行。”陈雪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笑意,“跑不了你的。”
唐山出了绸缎庄,走在午后的北京街头,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这个女人,真是一剂毒药。
明知道有毒,还是忍不住想喝。
……
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两点了。
唐山推开大门走进去,发现院子里比平时安静。前院没人,中院也没人,各家各户都关着门,像是在躲避什么。
他正纳闷,忽然看见何雨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冲他招了招手。
“唐山,过来。”
唐山走过去:“怎么了?”
何雨柱压低声音:“出事了。阎解放昨晚跟人打架,把人打伤了,人家找上门来了,三大爷正赔钱呢。”
唐山心里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