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怕我把持不住？”

陈雪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得更大声了。

“把持不住？”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，“小唐，你还嫩了点。”

“我二十三了。”

“二十三也是小。”陈雪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稳了稳情绪，“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
“你才二十五，大我两岁而已。”

“两岁也是大。”陈雪茹放下茶杯，看着他的眼睛，忽然认真了几分，“小唐，我跟你说句实话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我陈雪茹这辈子，看人很准。”她的声音不高不低，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，“你这个人，不简单。”

唐山心里一紧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怎么不简单了？”

“说不上来。”陈雪茹摇摇头，“就是感觉。你身上有一股……劲儿。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
她歪着头想了想，找到了一个词：“稳。你太稳了。二十三岁的年轻人，不该这么稳。除非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你经历过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。”

唐山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笑了。

“雪茹姐，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陈雪茹挑了挑眉。

“是。”唐山端起茶杯，跟她碰了一下，“不过你说对了一半——我确实经历过一些事。但那些事，现在不方便说。”

陈雪茹看了他几秒，没有追问。

“行，不方便说就不说。”她举起茶杯，跟唐山的杯子碰了一下，“等你方便的时候再说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碰了杯，各自喝了一口茶。

茶已经凉了，但那股清甜的味道还在。

门外传来女店员的声音：“陈姐，饭买回来了。”

陈雪茹起身去接饭，唐山靠在太师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这女人，真是个人精。

不过——
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杯凉茶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
有意思。

真的很有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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