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掏了五毛，又额外拿了两斤白面、一瓶油，算是帮衬。

其他住户也纷纷掏了钱，五毛、六毛、八毛，多的有一块的，少的也有三毛的——三毛那位被旁边的人瞪了一眼，又悻悻地补了两毛。

轮到唐山的时候，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钱，放在了账桌上。

易中海看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：“小唐有心了。”

唐山摇摇头：“应该的。”

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这一块钱不是给贾张氏的，是给自己买的“人设”。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，在四合院里没什么根基，该花的钱不能省。

更何况……棒梗的魂环他都收了，一块钱的随礼算什么？

……

随礼收了上来，丧宴的事就该办了。

易中海让何雨柱掌勺，贾家出材料钱。何雨柱拍着胸脯说没问题，结果去贾家拿钱买菜的时候，差点没气吐血。

“贾大妈，您就给这点？”何雨柱捏着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贾张氏叉着腰，一脸理直气壮：“怎么着？两块钱还不够？你何大厨不是号称京城名厨吗？两块钱还做不出一桌席面来？”

“两块钱做十个人的席面？”何雨柱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贾大妈，您这不是为难我吗？两块钱买白菜都不够！”

“白菜怎么了？白菜就不能吃了？我告诉你，棒梗的丧事，是办给活人看的，又不是办给死人吃的。花那么多钱干嘛？省着点！”

何雨柱气得脸都绿了，但当着贾张氏的面又不好发作。他转头看向秦淮茹，指望她说句话。

秦淮茹低着头，眼睛哭得红肿，嘴唇嗫嚅了几下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拿着那两块钱走了。

丧宴的席面，最后还是摆出来了。

十个人一桌，全院一共坐了三桌。菜端上来的时候，所有人都沉默了——

一盘炒白菜，盐放得少，寡淡无味。

一盘凉拌萝卜丝，连香油都没舍得放，就搁了点醋。

一盘水煮豆腐，清汤寡水，上面飘着几片蔫了的葱花。

一盆白菜豆腐汤，跟那盘炒白菜和水煮豆腐几乎是同一个味道，只是换了种形式。

主食是窝窝头，一人一个，多了没有。

这就是两块钱办出来的席面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