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另外,彻查全府下人,但凡近期私下往静云小院递过吃食、传过闲言、眼神躲闪形迹可疑的,一律先押下问话,深挖底细,绝不放过一个内鬼!”
既然要拔祸根,就连藏在缝隙里的杂草,也要一并清剿干净。
管事不敢耽搁,领命火速下去执行。
沈清鸢立在殿中,指尖轻叩檀木案几,思绪飞速梳理眼下棋局:
忠仆归位,人证齐全;暗银疑点落地,勾结脉络清晰;内鬼眼线浮出水面;沈柔怜困守禁院,急着向外递信求援。
幕后势力此刻必然已经察觉布局松动,棋面偏移。接下来,对方要么隐忍蛰伏,彻底藏死痕迹暂避锋芒;要么铤而走险,再下狠手灭口,妄图翻盘。
依她揣测,狗急跳墙,向来是暗处阴毒之人的本能。
正思忖间,门外传来沉稳脚步声,萧景渊面色疲惫地走入芳华阁。
这些日子,他一边整顿府内旧弊、清查陈年旧案,一边还要应对朝堂隐约传来的闲言碎语,心底又压着对沈清鸢的满心愧疚,整个人熬得神色憔悴,难掩倦意。
“听闻……当年流放的那位侍女,寻回来了?”他开口,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生怕触碰到她的忌讳。
沈清鸢抬眸,坦然应答,不隐瞒,也不热络:“回来了。关键人证已然归府,当年下药构陷的所有细节,尽数查实。”
萧景渊心头一紧,连忙追问:“既然证据齐全,便早日昭告全府,洗刷你的所有污名!沈柔怜那边,我可以再加严苛惩处,绝不容她再有半点侥幸!”
他到此刻,依旧只盯着沈柔怜这颗明面上的棋子,以为加重责罚,便能抹平所有过错,了结所有恩怨。
沈清鸢淡淡开口,一语戳破虚妄:“废黜一个沈柔怜,不过掐断台前一枚弃子。王爷从未疑心吗?一个无根基、无背景的庶女,哪来动辄大额流转的私银?哪来胆子勾结外人,在王府重地暗下剧毒?哪来本事篡改满城流言,硬生生把嫡妃的污名钉死数年?”
字字直击要害,句句撕开伪装。
萧景渊脸色骤然煞白,眼底满是错愕与茫然。
这些日子,他满心愧疚,只顾着弥补认错,竟从未往更深的暗处深究。直到此刻被点醒,才猛然惊觉:整件事,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姐妹争宠、内宅妒恨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他语声发紧,后背莫名发凉,“她背后,还藏着其他人操盘?”
“从来都有。”沈清鸢眸光清冷,毫不避讳,“不明流向的暗银,深夜密会的外人,层层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