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芝片，每斤三十六块灵石。市面上的原料灵芝，每斤要四十五块。便宜两成。”

刘掌门算了算账，眼睛亮了。

“我要一百斤。”

“好嘞。”林朝转头对钱多多说，“装货。”

成了成了，不管在哪，我林朝还是成了！

接下来的一周，又有七八个中小宗门派人来采购。林朝的半成品库存被一扫而空。

他不得不加班加点地生产。杂役弟子们三班倒，加工棚里日夜灯火通明。清洗的清洗，切片的切片，烘干的烘干，研磨的研磨——整个库房像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机器，轰隆隆地运转着。

三个月后，青云宗的灵药半成品已经占据了北域中小宗门市场三成的份额。

每个月，这个业务能给青云宗带来一万两千块灵石的净利润。

一万两千块。

而三个月前，整个青云宗一年的赤字才三万六千块。

苏衡之拿到财务报表的时候，沉默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。

他坐在茶桌后面，手里拿着那张纸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。茶桌上的茶已经凉了，他没有喝，也没有叫人换。

“林朝。”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在。”

“你那个……丹药代工的生意，一个月能赚一万两千块灵石？”

“是。这是上个月的数据。这个月预计能到一万五千块。”

苏衡之又沉默了。

他活了一千多年，见过无数天才、奇才、鬼才。但从来没有人——从来没有——能在三个月内，把一个亏损了三年的宗门，做到月入过万。

而且做这件事的人，是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。
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苏衡之说。这四个字说得很轻，但林朝能听出来，里面的分量很重。

“谢谢掌门。”

“不过——”苏衡之的语气变得凝重了一些，“你要小心。你们做的这个生意，已经动了别人的蛋糕。”

“我知道。慕容世家。”

苏衡之点了点头：“慕容世家是北域最大的丹药世家，传承千年，掌控着北域六成的丹药市场。你们的半成品虽然不直接和他们的成品丹药竞争，但你们抢了他们的上游原料市场。他们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“还有——”苏衡之顿了顿，“慕容世家的少主，慕容焱，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。他修为高，手段狠，而且极其聪明。如果他出手，不会像周元德那样给你留反应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