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苏晚晴时，极轻地敲了敲盒底——这是他们约定的信号。

苏晚晴心领神会，从底部抽出一支蓝色。林辰也抽了蓝色，张涛犹豫着抽了黄色。

轮到假人，三支全红。

“结果出来了，第一班，你们三位。”林辰平静指向假人。

张涛长长松了口气，可很快又紧张：“它们……真能值班？”

“规则只要求每班三人，没说必须是人。”

墙上值班表立刻刷新，第一班出现三个名字：赵一、钱二、孙三。

“认知是关键。”林辰低声对苏晚晴说，“只要我们不戳破它们不是人，规则就认它们是合格值班员。”

“像民间不能直呼禁忌存在的名字？”

“差不多。这里的规则，建立在我们的认知上。”

晚上八点整，广播准时响起：

“第一班值班人员，立刻到护士站报到。”

三个假人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身，同步走出病房。林辰透过小窗看去，它们在护士站坐下，像三尊摆放整齐的人偶。

“它们真在值班……”张涛不敢相信。

没过几分钟，一个假人起身巡逻，严格按着《值班人员守则》，每小时巡查指定区域。

“规则在用它们填缺口。”林辰得出结论，“只要不破坏认知，它们不会伤人。”

苏晚晴微微皱眉：“温度在降，还有股……腐败的味道。”

张涛打了个寒噤：“我也闻到了……”

林辰望向窗外，三个假人轮流巡逻，动作机械精准。

“它们在维持规则运转，像后台程序。而我们，是用户，也是测试者。”

苏晚晴忽然低呼：“值班表又变了！”

第一班的八小时，正在疯狂缩减，转眼只剩不到两小时。

“时间流速不一样。”苏晚晴声音发紧，“它们一小时，等于我们几分钟。”

“照这速度，第二班马上就到。”林辰神色微凝，“等我们值班，时间会恢复正常，甚至更慢。第一班只是系统在调试。”

果然，半小时不到，广播再次响起：

“第一班结束，第二班人员立刻交接班。”

值班表上，第二班亮起——林辰、苏晚晴、张涛。

“该我们了。”林辰深吸一口气，看向两人，“记住，不管看见什么，都不要说它们不是人。规则认认知，不认事实。”

三人走出103病房，走廊更暗了，灯光疯狂闪烁。

三个假人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