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祁书记,有什么指示您尽管开口。”
“心里的账你应该比谁都算得明白,刘新建那张嘴要是松了,等待咱们的是什么下场。赵瑞龙仗着家里无法无天惯了,可这回天都要塌了,他那个当爹的赵立春也未必能只手遮天。听我一句劝,跟赵家那条破船赶紧解开缆绳,越快越好。”
“祁书记,您的这份提点,我高小琴记在心里了。”
“行了,话已至此,没别的事你就回吧。”
高小琴并没有立刻挪步子。
那双原本妩媚的桃花眼里,此刻盛满了希冀,死死地盯着我的脸,试图捕捉到一丝旧情的余温。
可仅仅几秒钟,那光亮就像被冷风吹灭的蜡烛,瞬间黯淡下去。
见我面无表情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她只好弯了弯腰,转身推门离去。
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渐行渐远,听起来格外落寞。
她心里此时肯定翻江倒海,琢磨着我为什么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变得这么冷血,这么不近人情。
换作以前,我恨不得天天赖在山水庄园的温柔乡里,可最近这段日子,除了公事公办去退股那次,我连个电话都没给她打过。
是我移情别恋,不爱她了吗?
关于这些心路历程,我没打算跟她多费口舌解释。
沉默,往往就是最震耳欲聋的答案。
老天爷让我重活一回,难道还要让我傻乎乎地跟她、跟行将就木的赵家捆在一根绳上当蚂蚱?
真要那样,我这辈子还得重蹈上一世的覆辙,落个吞枪自尽的下场。
像我这种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人,哪里配谈什么情情爱爱。
这一世,我只能把身子洗干净,谁也不靠,就靠自己那双拳头。
。。。
周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有些刺眼。
沙瑞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早饭,拿起桌上的手机刷起了新闻。
屏幕上的一条网友评论让他皱起了眉头——“光明区信访办纯属摆设”、“大风厂员工上班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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