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拿我这个公安厅长来说,管着全汉东好几万号警察,那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吗?没点真本事早就被人轰下台了。”
“当然了,现在确实存在‘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’的情况。你们以后要是遇到基层干部故意刁难、办事拖拉不公平的事儿。”
我指了指旁边站着的祁亚军:“你们就找亚军说,让他转达给我,只要是合理的,我一定想办法给大伙儿解决!”
一听这话,不少心思活络的立马调转枪头,朝着祁亚军围了过去,各种马屁拍得震天响。
我则趁机来了个金蝉脱壳,溜到了主桌长辈这边。
老族长、我爷爷奶奶、三爷爷三奶奶,还有我爸妈、祁亚军的爸妈,都在这一桌坐镇。
“同伟,去,给长辈们倒酒。”
我赶紧拿起酒壶,毕恭毕敬地从老族长开始,挨个把酒倒满。
“同伟敬各位长辈一碗,祝大家身体健康!”
我再次将碗里的酒喝干,长辈们也都笑眯眯地举起碗抿了一口。
酒过三巡,我坐下来陪着这帮老人家唠嗑。
“同伟啊,这次回来能住几天?”老族长关切地问道。
“太爷爷,这回怕是待不了太久,过两天还得赶回去上班。”我笑着回答。
“同伟,跟三爷爷交个底,这次突然回来,是不是在外头遇上啥难事了?”三爷爷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明。
“哪能啊三爷爷,就是好久没回来了,正好攒了几天假,回来看看大家伙儿。”
他们似乎看出我笑脸背后的疲惫,但都很默契地没有戳破。
那天晚上,我是一杯接一杯地敬酒,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直到喝得酩酊大醉,直接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,最后还是祁亚军把我背回家的。
路上三爷爷偷偷拉住祁亚军问我是不是出事了,祁亚军嘴严,只说是单纯回来探亲,啥事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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