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力地睁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惨白。
“我……这是到阴曹地府了?”
“祁厅长!您醒啦?太好了!医生!医生!”
程度那张大脸凑了过来,看到我睁眼,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我嗓子干得冒烟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。
“两天两夜了,厅长,您可真能睡。”
“呵呵,看来阎王爷还没打算收我。”
我想动一下身子,结果左肩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祁厅长,您可是吉人自有天相,怎么会有事呢?”
“别废话,跟我汇报一下这两天的情况。”
我虚弱地说道。
那一枪是凭感觉开的,我必须知道结果。
“厅长,您那枪法简直神了!在重伤倒地的情况下还能反杀,一枪直接给花斑虎爆了头!那场面,啧啧,绝了!”
程度一脸崇拜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。
“后来我们把您送到医院抢救,医生都说太悬了,子弹离心脏就差那么三公分,稍微偏一点您就光荣了。”
“脱离危险后,我们就把您转到了公安医院,巧了,陈海局长也在这一层,就住您隔壁。”
“陈海怎么样了?”
“陈局长伤得比您重,现在还没醒过来,不过命算是保住了,也算是万幸。”
“行了,你先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好嘞,厅长您歇着,我就在门口候着。”
也许是身体机能还在恢复,没过多久我又昏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了,精神稍微好了一些。
陈群芳正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喂我喝粥。
“祁厅长,您是不知道,这几天陆处长跟疯了一样,一天往您这儿跑八趟,当然了,顺道也去看看陈海局长。”
陈群芳一边吹着勺子里的粥,一边说道。
“她还好意思来?”
我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祁厅长,您这可是标准的英雄救美啊!我看呐,陆处长这回是铁树开花,动了凡心了。唉,她要是真嫁给您了,说不定以后就不会逼着我们天天加班了。”
陈群芳说着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“拉倒吧,她愿意嫁,我还不愿意娶呢!”
一听这话,陈群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通了电的灯泡。
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