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?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睡觉?”
我瞪了他一眼,厉声呵斥。
“你知道这事的性质有多恶劣吗?要是放跑了花斑虎,他再去祸害老百姓怎么办?这个责任是你背还是我背?传我命令,所有人轮流值班,把各个路口都给我钉死喽!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去!”
“是!厅长教训得是!”程度吓得赶紧立正敬礼。
随后我转头看向陆亦可,问她要不要去酒店躲躲。
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直接无视了我的提议。
“好话都被你这伪君子说尽了,我还好意思去酒店吗?”
我估计陆亦可心里正在疯狂骂我。
夜深了,陆亦可还没回家,这让家里的吴心仪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。
得知陆亦可为了给陈海报仇,居然跑到深山老林里跟着我抓杀手,吴心仪在电话里把陆亦可骂了个狗血淋头,然后勒令她把手机给我。
“喂!吴阿姨啊!对对对,是我,我是祁同伟!”
我接过电话,立马换上一副笑脸。
“同伟啊,我就亦可这一根独苗,你可千万得把她给我看好了啊!要是少一根头发,我唯你是问!”
吴心仪语气焦急万分。
“吴阿姨您放一百个心,有我和几千号弟兄在,亦可绝对安全!”
好不容易安抚好老太太,我把手机扔回给陆亦可。
“陆处长,听句劝,赶紧下山吧!这花斑虎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待会儿要是打起来,子弹可不长眼,我可没功夫给你当保镖!”
“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,不用你操心!”
陆亦可冷哼一声,倔得像头驴。
“……”
没办法,我和陆亦可只能挤在一辆指挥车里休息。
我闭着眼睛,强迫自己入睡,可脑子里的弦绷得紧紧的,怎么也睡不着。
反倒是陆亦可这没心没肺的货,没一会儿就睡死过去了,还打起了轻微的呼噜。
我看她缩成一团,顺手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身上。
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总觉得今晚要出大事。
凌晨四点多,正是人最困的时候,我的烟瘾犯了。
我轻手轻脚地下了车,掏出一根烟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,冰冷的空气混合着烟草味涌入肺部。
陆亦可被开关门的声音吵醒了,揉着眼睛走了下来。
“祁厅长,大半夜不睡觉,跑出来装什么忧郁?”
“睡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