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祁厅长,直升机和无人机都在天上飞着呢,正在进行地毯式搜查,不过目前还没有发现目标。”
程度汇报道。
“祁厅长,你们动用了这么多高科技,这花斑虎肯定是插翅难逃了吧?”
陆亦可看着天上的无人机,转头问我。
“陆处长,你这问题问得太外行了。”
我摇了摇头,冷笑一声。
“虽说无人机有热成像和红外线,但这玩意儿也不是万能的。花斑虎能在东南亚那种绞肉机里活这么多年,靠的就是在野外像鬼一样的生存能力。”
“这片林子就是他的主场,说他是真正的老虎也不为过。现在是放虎归山,你想想抓捕难度有多大。”
“祁厅长,您可是咱们汉东省的公安一哥啊,您都亲自挂帅了,难道还抓不住一个小兔崽子?”
陆亦可阴阳怪气地拍着我的马屁。
一听这话,我气乐了。
“上个世纪90年代,南部某省,一个杀人犯钻进深山老林,靠着一把土枪和几个陷阱,在里面躲了足足八年!最后是因为太寂寞了才跑出来自首。”
我指了指漆黑的树林。
“千万别小看这些亡命之徒,搞不好我们今晚就要有人流血牺牲。”
“可我看祁厅长您这架势,一点也不像是害怕的样子啊?”
“害怕?呵呵,好久没听到这个词了。”
我点了一根烟,深吸了一口,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当年我在孤鹰岭的时候,身中三枪,肠子都快流出来了,被十几个毒贩满山追杀。那时候我就在想,如果我就这么死了,我是不是就能成英雄了?”
“只要我成了英雄,为国捐躯,我的父母、我的家族就能挺直腰杆做人,再也没人敢看不起我这个穷小子。”
“陆亦可,你知道吗?我在汉东大学读书的时候,穷得叮当响,每天为了那几块钱饭票发愁。那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嫌弃我,嫌我一身土腥味,嫌我出身低贱。要不是陈海和陈阳姐弟俩接济我,我能不能混到毕业证都是个未知数。”
“但你最后还是为了前途抛弃了陈阳,转头向梁璐老师下跪求婚,不是吗?”
陆亦可盯着我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我根本不在乎她怎么看我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陆处长,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,是永远体会不到我们这种底层蝼蚁的挣扎的。”
“你知道吗?当我拼了半条命成为缉毒英雄的那一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