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章 棒梗的“转变”(2 / 6)

锐的刺痛。

“嘶——”她倒抽一口凉气,猛地缩回手。低头一看,左手食指的指腹,被一块翘起的、异常锋利的纸板边缘,划开了一道近一寸长的口子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在白生生的纸板和手指上,显得格外刺目。

旁边的女工抬头看了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去,继续手里的活计,眼神麻木,没有任何表示。在这里,受伤是常事,同情是奢侈品。

秦淮茹忍着痛,赶紧用旧毛巾捂住伤口,用力按住。血很快洇湿了毛巾的一角。她看着那抹刺眼的红,又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纸板和只完成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定额,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屈辱。

以前在轧钢厂做临时工,虽然也辛苦,工资微薄,但至少是在正经的大厂里,有宽敞的车间,有轰鸣的机器,有工友间的说笑,甚至……还有傻柱时不时从食堂“顺”出来的一点油水。那时虽然也难,但总觉得还有点盼头,觉得自己还是个“工人”。

现在呢?蜷缩在这阴暗的仓库角落,像处理垃圾一样处理着这些廉价的纸板,每天和糨糊、毛刺打交道,十指很快会变得粗糙、开裂,布满这样细小的伤口。一天下来,腰酸背痛,眼睛发花,换来的不过是勉强糊口的几毛钱。这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

她用力咬着下嘴唇,忍住眼眶里突如其来的热意。不能哭,哭了也没人看,更没用。她松开毛巾,伤口还在渗血,但已不那么汹涌。她撕下旧毛巾上相对干净的一个小布条,草草缠住手指,打了个死结。然后,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,重新拿起纸板和刷子,继续那套重复了千百遍的动作。

只是动作慢了些,更小心了些。每一次触碰纸板边缘,那缠着布条的手指都隐隐作痛,像是在提醒她现实的残酷。

中午休息的铃声刺耳地响起,女工们如同得到赦令,纷纷停下手里的活,活动着僵硬的脖颈和手腕,拿出自带的干粮。秦淮茹也拿出那两个冰冷的窝头,就着车间提供的、带着铁锈味的白开水,小口小口地啃着。窝头粗粝,刮得嗓子生疼,但她必须吃下去,下午还有几十个纸盒在等着她。

下午的时间似乎过得更慢。手指的疼痛一阵阵传来,提醒着早晨的意外。她不敢停,也不能停。终于,在下班铃声响起前,她完成了第一百零三个纸盒。看着面前码放整齐、却毫无价值可言的纸盒堆,她长长地、疲惫地舒了口气。五毛钱,到手了。至少今天,不会被扣钱。

收拾好东西,她拖着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,随着沉默的人流,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仓库。傍晚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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