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以为是个男的就得像傻柱那样围着她转?赵启明那小子,是你能轻易拿捏的?太天真了!
秦淮茹也看到了阎埠贵,赶紧调整了一下表情,重新挤出笑容,主动打招呼。
“三大爷,钓鱼回来了?收获不错吧?”
“啊,还行,马马虎虎。”
阎埠贵敷衍地笑了笑,目光在她脸上扫了扫,心里暗道。
散心?怕是别有心思吧?这院里,谁不知道你秦淮茹那点算计?
秦淮茹被阎埠贵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一扫,心里更不自在,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。
她没再站在门口当“望夫石”,转身慢慢挪回了中院自家门口。
中院贾家屋里,贾张氏正透过窗户缝,阴恻恻地盯着外面。
看到秦淮茹“无功而返”,脸色还不好看,贾张氏撇了撇嘴,低声骂了句“没用的东西”,但心里又隐隐有些快意。
她虽然想占赵启明的便宜,但也绝不愿意看到儿媳妇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,哪怕是为了占便宜。
她瞪着三角眼,死死盯着秦淮茹,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个窟窿,生怕她给自己死去的儿子戴绿帽子。
秦淮茹刚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坐下,还没喘匀气,就听见前院传来傻柱那粗声粗气、带着兴奋的喊声。
“秦姐!秦姐!我回来了!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!”
只见傻柱提溜着网兜,里面装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铝制饭盒,兴冲冲地跑进中院。
他脸上带着笑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淮茹,那模样,活像一只刚打了胜仗、急着向母鸡炫耀的公鸡。
秦淮茹心里正憋着气,对赵启明的无视感到恼火,此刻看到傻柱这副殷勤备至的样子,心思立刻活络起来。
她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去接饭盒,反而抬起手,用手背在眼角轻轻擦了擦,眼圈似乎瞬间就红了,声音带着哽咽,楚楚可怜地说道。
“柱子,你回来了……家里……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棒梗和小当饿得直哭……我这心里……要不是有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她这番作态,配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苍白的脸色,杀伤力巨大。
傻柱一看,心都碎了,哪里还顾得上别的,连忙上前两步,伸手就想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。
“秦姐,你别哭,别哭啊!有我在呢!饿不着你们!你看,我今天特意多留了肉,都是好菜!”
他的手刚碰到秦淮茹的肩膀,秦淮茹似乎受惊般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