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傻柱从那股憋闷和“自我怀疑”中稍微回过神来,赵启明已经走远了。
他看着赵启明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又重重地哼了一声,低声骂道。
“狗东西,牙尖嘴利!咱们走着瞧,迟早让你栽在老子手上!”
放完这句毫无底气的狠话,他才想起自己还没拿饭盒,又转身回食堂去取。
一想到饭盒,傻柱的思绪立刻又飘到了秦淮茹身上。对啊,饭盒!秦姐一家还等着呢!东旭哥走了,秦姐带着孩子和婆婆,多难啊!自己别的帮不上,带点剩菜剩饭,总能让她和孩子吃好点。
想到秦淮茹接过饭盒时那感激的眼神,还有那柔柔弱弱的样子,傻柱心里那股邪火和憋屈瞬间被另一种“英雄救美”的满足感替代了,心情重新变得火热起来。
他加快脚步,回食堂拿了早就装好、特意多留了肉的饭盒,用网兜提着,也急匆匆地往四合院赶。
赵启明提着从阎埠贵那儿换来的木桶,不紧不慢地走回南锣鼓巷。刚走到95号院门口,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挺着已经很明显的大肚子,正倚在门框边,朝外张望着,正是秦淮茹。
秦淮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碎花袄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显然特意收拾过,头发梳得整齐,脸上似乎还擦了点什么,在傍晚的微光下,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。
她看到赵启明回来,眼睛微微亮了一下,脸上迅速堆起一抹恰到好处的、带着柔弱和期盼的笑容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打招呼。
赵启明脚步都没停一下,目光在她脸上一掠而过,如同看路边的一块石头,没有任何停留,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,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,仿佛她不存在一般。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迅速变黑,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、羞恼,还有被无视的难堪。
她没想到赵启明会这么不给面子,连个最基本的点头示意都没有!
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。
她本以为,自己一个刚死了丈夫、身怀六甲的可怜寡妇,主动站在门口,对方怎么也得客气两句,哪怕只是虚伪的问候。
她看中了赵启明采购员那四十五块的月工资,盼着他能像傻柱那样,被她拿捏,主动“帮助”她家。可赵启明这态度……
就在这时,阎埠贵也提着钓鱼的家什,哼着小曲回来了。
他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、脸色难看的秦淮茹,又看了看头也不回往后院走的赵启明,心里跟明镜似的,不由得暗自冷笑。
这秦淮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