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位师兄弟听到师父的话,纷纷转头,脸上交织着惊喜与悲痛。
莫声谷和殷梨亭更是连忙侧身让开一条道,好让床上的人能看清门口的张翠山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三哥?”
张翠山定睛一看,待看清床上那具如同软泥般的身影后,整个人如遭雷击,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跌跌撞撞地扑到床边,双手颤抖着握住俞岱岩冰冷的手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三哥,三哥!你这是怎么了?谁把你伤成这样的?”
“……”
然而,处于深度昏迷中的俞岱岩,对外界的呼唤毫无反应,就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,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“岱岩他……唉!”
张三丰长叹一口气,摇了摇头,千言万语最后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旁边的大师兄宋远桥走上前,一把按住情绪失控的张翠山,红着眼眶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沉声讲了一遍。
就在这时,一直被晾在门外的徐逸,也迈着小短腿缓缓走了进来,乖巧地站在张翠山身后不远处。
“这孩子是?”
张三丰目光扫过徐逸,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。
正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张翠山,听到师父的询问,这才回过神来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人事不省的三哥,强忍着悲痛站起身,将徐逸拉到张三丰面前,双膝跪地道:“师父,这孩子名叫徐逸,是弟子回山途中救下的孤儿,我看他资质尚可,便收为了弟子,特带回来拜见师父。”
虽然眼下的气氛实在不适合搞拜师礼,但既然师父问起了,他也不能把徐逸晾在一边不管,只能硬着头皮先走个过场。
带着徐逸给张三丰和众位师叔师伯磕头行礼后,张翠山又压低声音,向师父汇报了徐逸那特殊的身体状况——全身经脉穴道无师自通,乃是天生的练武胚子。
如今武当七侠情同手足,张翠山也没打算藏着掖着,直接把徐逸的底牌亮了出来。
“哦?此话当真?”
原本还沉浸在悲伤中的张三丰,一听这话,眉毛微微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惊诧。
他身形一晃,瞬间来到徐逸面前,伸手搭住徐逸的手腕,一股温润醇厚的真气瞬间探入徐逸体内。
随着张老道的真气在徐逸体内游走一圈,他那张历经百年风霜、早已波澜不惊的老脸上,也忍不住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周围几位师兄弟察觉到师父的异样,一时间都被勾起了好奇心,暂时忘了悲痛,齐刷刷地看向徐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