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手里握着修仙功法,但那神秘声音也明确提示过,这方天地的灵气稀薄得可怜,修仙进度未必能有多快。
所以,入乡随俗练上几手江湖武功防身,绝对是明智之举。
他甚至不敢想象,以后要是用修仙的法力去催动那些凡俗武学,那威力得膨胀到什么地步?
“练武?”
张翠山先是一愣,随即哑然失笑:“这个不急于一时,一切等回了宗门,见过了你太师父,征得他老人家首肯后,我自然会把本门心法倾囊相授。”
“把心放在肚子里,今晚好好养精蓄锐,明日一早,咱们就能到家了。”
张翠山伸出手,带着几分宠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至于恩师张三丰会不会点头答应,他心里是一百个放心。
就凭这孩子那惊世骇俗的体质,全身经脉穴道天然贯通,那就是个练武的妖孽,师父他老人家高兴还来不及,哪有拒绝的道理?
更何况,这可是自己收的开山大弟子,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次日清晨。
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,张翠山就把还在跟周公下棋的徐逸从被窝里拽了起来,二话不说带着他直奔武当山而去。
徐逸被强行开机,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,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,一边抬头瞅了瞅天上那还没下班的残月,满腹牢骚:“这也太拼了吧,换算成现代时间,这会儿顶多也就凌晨五点。”
也许是心里那股对俞岱岩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从卯时出发开始,张翠山就像疯了一样。
他一边护着马背上的徐逸,一边快马加鞭全力赶路,中途除了给马匹喂点水草,脚板底几乎没沾过地。
就在这种不要命的急行军下,两人终于赶在午时前后,也就是中午十一二点的光景,抵达了巍峨的武当山脚下。
“吁——总算是到了!”
张翠山勒住缰绳,停在上山的路口,仰头望着那块刻着“武当派”三个大字的巍峨牌坊,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轻松:“再往上走一段,就是咱们武当的解剑石了。”
“哦。”
徐逸也跟着抬头瞥了一眼那块石牌坊,心里却是一片死水微澜。
现在的张翠山有多激动,待会儿见到瘫痪在床的俞岱岩时,就会有多崩溃、多自责。
进入武当派地界后,张翠山满脸喜色,带着徐逸直奔后山,那是张三丰闭关潜修的禁地。
然而这一路上,徐逸敏锐地察觉到,整个武当派的气氛有些诡异,甚至可以说是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