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人才与经世之学,同样重要。
“其三,”嬴政话锋一转,语气微沉,“沙丘宫之事,暴露出宫禁宿卫、随行仪仗仍有疏漏。卫尉统领蒙毅。”
“臣在!”蒙毅昂然出列。
“自即日起,全面核查宫中所有人员背景,尤其是近年入宫者。加强咸阳宫及各离宫禁苑防卫,增设暗哨,更新符验。朕之安危系于国本,不容有失。”
“诺!臣必竭尽全力,保陛下与宫禁万全!”蒙毅轰然应诺。
“另,”嬴政看向李斯,“宗正。”
掌管皇族事务的宗正嬴傒连忙出列:“臣在。”
“近来可闻宗室之中,有不当之言,不当之行?”嬴政语气平淡,仿佛随口一问。
嬴傒心中一跳,背上瞬间冒出冷汗。陛下此言何意?难道听到了什么风声?是关于子康?他强自镇定:“回陛下,臣……臣未闻有何异常。宗室子弟皆感沐天恩,恪守本分。”
“哦?”嬴政不置可否,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嬴傒身上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,“那便好。宗室乃国之屏藩,当时时自省,谨言慎行。若有行差踏错者,宗正府当依律处置,不得徇私。朕,不希望再看到第二个‘长安君’(指成蟜叛变之事)。”
“臣……明白!臣定当严加管束,不负陛下所托!”嬴傒伏地叩首,心中已将那个惹是生非的子康骂了千百遍,打定主意下朝就去查个清楚。
朝会又议了几件琐事,便在一种表面平静、内里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。
“退朝——”
百官山呼万岁,恭送陛下离去。直到御驾消失在殿后,许多人才暗自松了口气,发现自己后背竟已被冷汗浸湿。今日朝会,陛下虽未大发雷霆,但那无形的威压与几次精准的敲打,比以往任何一次疾言厉色都更让人心悸。尤其是对宗正那看似随意的问话,其中深意,足以让许多人心头蒙上阴影。
嬴政回到章台殿,挥退侍从。朝会上的种种,已在他心中梳理清晰。周青臣代表的保守经学派,蒙毅代表的务实军功派,宗正嬴傒的忐忑,以及更多沉默观望者……朝堂的格局与人心,在这场风波后正在微妙重组。他要做的,是掌握这种变化,引导其向有利于巩固皇权、推进国策的方向发展。
“系统,”他闭目凝神,“消耗观测点,对今日朝会上发言态度、气息波动、以及后续私下反应最异常的三人,进行初步分析。”
“叮!消耗观测点50。分析中……”
“目标一:博士仆射周青臣。发言时气息不稳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