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
以后还会有很多趟。
何峰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-
回到据点,苏辰来不及喝口水,陈四就在院子里等着了。
陈四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出什么事了?
陈四压低声音:刘方到武威了。
苏辰的脚步顿住。
什么时候?
昨天傍晚。我在安定那边的线人传来的消息——刘方一行五人,从天水经安定,三天前就过了古浪峡。按脚程算,昨天已经到了姑臧城外围。
苏辰的脑子快速运转。
刘方——北地郡太守杨某的心腹幕僚。太守死了,但他活着。那本账册是太守贪墨的铁证,一旦落入朝廷手中,整个贪墨网络都会被清算——包括刘方自己。
所以刘方不惜千里追踪。他不是为了太守,是为了自保。
他进城了吗?
还没有。陈四说,他们落脚在城北十里的一个驿站里。打的旗号还是太守府追逃——追一个叫苏婉的女子,说她偷了太守府的物品出逃。
苏辰冷笑了一声。
追逃苏婉——等于是在追账册。但他们不敢明说是账册,因为那等于承认账册的存在。所以只能用偷窃的名义来掩饰。
五个人,什么来路?
刘方本人,文人出身,不会武。另外四个是他雇的——两个是从前太守府的衙役,另外两个看打扮像是江湖上的人,带着兵器。
四个打手。不算太多,但也不是善茬。
苏辰沉思了片刻。
这个时候,庞德从后院走了出来。
他显然也听到了对话——那双冷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。
让我去。庞德说。
苏辰看着他。
五个人。庞德说,两个衙役两个江湖人加一个文人。我一个人就够了。
我知道你够。苏辰说,但不能这么做。
庞德皱眉:为什么?
因为杀了他们会惹出更大的麻烦。苏辰说,刘方打的是太守府追逃的旗号——不管这个旗号多假,在官面上它是合法的。我们杀了他的人,就变成了我们在抗法。何铮那边刚刚摆平的事,马上又会炸开。
庞德沉默了。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,只是——杀人比讲道理简单太多了。
那怎么办?庞德问。
苏辰走到桌边,展开一张武威郡的简易地图。
刘方在找苏婉。他指着地图说,他知道苏婉往西跑了,但不知道苏婉的具体下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