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一句话打消了易中海的对质(1 / 3)

“这么大的鱼不知道好吃不?”阎解旷盯着盆里那条还在甩尾巴的小鱼,吧唧了一下嘴,眼睛里全是馋。

“肯定不好吃。”阎解成头都没抬,语气淡淡的,“因为只要你想要的,家里没有的,绝对都不好吃——不管别人吃起来什么味道,咱家的回答一律是不好吃。”

这话说得慢悠悠的,可字字都带着刺。

阎解旷愣了一下,阎解放也抬起头来,兄弟俩对视一眼,都没吭声。

阎埠贵正端着茶缸子喝水,听到这话手一顿,眉头皱了起来:“老大,你教弟弟们点好的不行?我咋感觉你话里有话呢?”

阎解成没再说话,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转身回了兄弟三人的房间。

他不想吵。

可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——他毕业两年多了,一直在车站干零活,扛包、卸货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。

城里各个单位都在精简,街道办根本不安排初中以下的人员,想上班只有一条路:顶岗。

他好多同学都是这么进的厂,可每次跟父亲提,父亲的回答永远都是“家里没有钱”。

没有钱?阎解成不信。

他只是不想说罢了。

“大哥,太监……真的不能生孩子吗?”阎解旷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,眼睛里带着那种半懂不懂的好奇。

阎解成正在铺被子,听到这话回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了弟弟一眼:“当然不能生。他连种子都没有,他咋生?”

说完自己先笑了。

一个太监,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天天站在院子里教育95号大院的小年轻们要尊老爱幼、团结互助,教育老人们要好好管教子女——你一个绝户的人,教大家怎么教育孩子?

这不扯淡吗?

“壹大爷空有一身教育孩子的本领,”阎解放也来了劲,靠在被垛上,拖着长腔,“可惜无法施展啊——太悲哀了。”

“他一个太监,一个绝户,天天教大家如何教育孩子?”阎解成越说越来气,声音也大了些,“真是听起来是奇闻,说起来是笑谈。一天天的正事不干,就知道瞎扯鸡巴蛋,什么玩意儿?”

他说完翻身上了床,把被子往身上一扯,不再吭声了。

前院屋里,杨瑞华正纳着鞋底,听着隔壁儿子的动静,手里的针停了停,扭头看阎埠贵:“老大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管他啥意思呢?”阎埠贵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,脸上不太好看,“当大哥也没有当大哥的样。对了——你真是听老胡说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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