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，我没有好丢人。”

第二天，林辰就出现在了医院献血屋。

“医生，能不能多抽点？我有急用。”

“先生，按规定一次只能献400cc。”

“那我明天再来！后天也来！”林辰眼神执拗，“只要给钱，抽干都行！”

那个月，林辰去了六次献血屋，甚至偷偷去卖了两次血浆。他的脸色蜡黄，走起路来飘忽不定，常常眼前一黑就要摔倒。可当苏清歌拿着新画笔，嫌弃地问他“怎么一股消毒水味”时，他只是憨厚地笑笑：“刚在化工厂搬完货，没来得及洗澡。”

为了让苏清歌能住进学校附近的精装公寓，林辰自己搬进了只有十平米的地下室。

那里终年不见阳光，潮湿发霉，夏天像蒸笼，冬天像冰窖。

他的晚餐常年是一个馒头加咸菜，偶尔奢侈一点，就是泡面不加火腿肠。

他的衣服，三年没换过新的。那件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，他就用针线细细缝好；鞋底磨穿了，他就塞几层硬纸板继续穿。

可苏清歌呢？

她脚上的高跟鞋，一双就要八千块，穿一次觉得不舒服就扔在角落积灰；她身上的裙子，全是真丝定制，稍微沾点油渍就再也不穿。

除了钱，林辰还付出了全部的尊严。

苏清歌在学校受了委屈，回来就拿林辰撒气。

“林辰！你看我这指甲做得好不好看？不好看你就去把那家店砸了！”

“林辰！今天有个男生说我衣服土，你是不是没钱给我买新的？”

无论苏清歌怎么无理取闹，怎么尖酸刻薄，林辰总是低着头，温声细语地哄着：“好好好，哥明天就去买。清歌最美，谁敢说你土，哥跟他拼命。”

他记得苏清歌每一个生理期的日子，提前煮好红糖姜水，哪怕自己累得直不起腰，也要准时送到她楼下，看着她喝下去才放心。

他记得苏清歌随口说想看的画展，哪怕门票要五百块（相当于他半个月的伙食费），他也会省吃俭用买好票，站在场外等她出来，只为听她一句“今天玩得挺开心”。

然而，凤凰羽翼丰满后，第一件事就是想啄死那只把她喂大的老鸡。

宴会厅内。

苏清歌穿着一袭深V露背的红色紧身长裙，那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经过精心雕琢的身材，胸前的雪白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，背后的镂空设计一直延伸到腰窝，大片肌肤裸露在外，性感得近乎挑衅。

她依偎在赵天霸怀里，手指暧昧地在他胸口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