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三年前的苏清歌是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白山茶,那么现在的她,就是一朵盛开在名利场中、带着剧毒却艳俗至极的红玫瑰。而这一切蜕变背后的代价,全是林辰用血肉一点点堆出来的。
曾经的苏清歌,素面朝天,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,马尾辫高高束起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,浑身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清纯。她连口红都舍不得买,嘴唇总是淡淡的粉色。
可为了考上那所昂贵的私立艺术学院,为了融入那个“非富即贵”的圈子,苏清歌变了。
现在的她,脸上再不见半点素颜。每天清晨,她要在镜子前耗费两个小时。粉底要选最白皙的色号,遮住原本健康的肤色,营造出一种病态的冷白皮质感;眼妆必须是当下最流行的“纯欲风”,大地色眼影层层晕染,眼线眼尾上挑,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,眼神中刻意练就了几分迷离与勾人。
她的嘴唇,永远涂着正红或浆果色的唇釉,饱满欲滴,仿佛随时在邀请人采撷。
身上喷的不是清新的花香,而是浓烈刺鼻的香奈儿五号,那是林辰打了三个月夜班才换来的一瓶香水,此刻却成了她掩盖“穷酸味”的利器。
为了穿上那些紧身的晚礼服,苏清歌进行了近乎自虐的节食和塑形。
曾经的她,身材匀称健康;现在的她,瘦得锁骨能养鱼,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胸前却靠着昂贵的内衣挤出傲人的弧度。
她走路不再蹦蹦跳跳,而是刻意练习过“猫步”。臀部随着步伐夸张地左右摇摆,每一步都像是在地面上画着S型曲线。
在宴会上,她不再是那个躲在林辰身后害羞的女孩。她会单手叉腰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摇晃着红酒杯,指尖涂着鲜红的丹蔻,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。
当她说话时,身体会微微前倾,故意让领口的春光若隐若现,眼神不再是清澈见底,而是像钩子一样在那些有钱男人身上扫来扫去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声音刻意压低,变得沙哑而慵懒:“赵少,人家真的不会喝酒嘛……”
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性感与风尘气,是她梦寐以求的“成熟”,却是林辰眼中陌生的陌生。
为了支撑苏清歌这华丽的蜕变,林辰把自己活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提款机,一台正在快速报废的血肉机器。
艺术学院的学费一年高达二十万,这还不算那些天价的材料费、画具、以及所谓的“社交置装费”。
苏清歌看上了一套限量版的画笔,要价三万。她只是随口提了一句:“班里的李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