靓坤果然十分受用,用力搂了搂江天的肩膀。
“哈哈,我就知道你明白事理!放心,等我坐上那个位置,一定让你风风光光接管铜锣湾,谁也不敢动你一根汗毛。”
他像是想起什么,用下巴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房门,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。
“里面那个妞,山鸡的马子,长得不错,身材也正。反正她也完蛋了,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己兄弟。怎么样,有兴趣没?我让傻强等你拍完,清静了再让你进去玩玩?放心,我靓坤对敌人是狠,但对自己兄弟,绝对没话说。”
江天心里一阵厌恶,但脸上笑容不变,甚至带上了几分戏谑。
“坤哥的好意我心领了。
不过这种货色,还是算了。
谁知道山鸡以前带她去哪玩过,干不干净。我这人,有点挑剔。”
靓坤一愣,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,指着江天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好!好!你小子,有意思!是个人物!行,那咱们就留着这精彩的片子,到时候在大会上,给各位叔父和兄弟们好好欣赏欣赏!”
……
同一时间,湾仔看守所。
狭小、整洁但冰冷的会面室内,阿乐坐在硬塑料椅子上,神色平静。
他对面,坐着他的律师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。
律师将一份文件轻轻推过桌面,低声道。
“乐哥,外面的消息。
洪兴那边,靓坤的人,趁你和邓伯他们进来的时候,动手了。扫了我们在佐敦靠近铜锣湾那边的五六条街,砸了十几个场子,抢了不少东西,人伤了二十几个。”
阿乐眉毛都没动一下,只是手指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洪兴……靓坤。”
他语气平淡,像是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。
“跳梁小丑而已。”
他真正关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大D那边,有什么动静?”
律师推了推眼镜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大D哥……反应很激烈。
他在里面放话了,说这次选举不公,邓伯他们偏心,他……他不服。
而且,有风声传出来,大D在联系外面一些跟他走得近的堂主和头目,似乎……有想另起炉灶的意思。”
律师斟酌着用词。
“不再受社团老规矩的约束。”
阿乐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。会面室里一片寂静,只有头顶日光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