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带着猥琐而谄媚的笑容。
靓坤透过门上的单向玻璃小窗,朝里面瞥了一眼,脸上露出满意又残忍的笑容。
他拍拍傻强的肩膀。
“阿强,这次做得不错。记住,拍清楚点,镜头要稳,关键的情节,比如两个人的脸,特别是陈浩南的脸,一定要拍得清清楚楚,过程要完整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阴冷。
“如果拍出来的东西够劲爆,记得多拷贝一份,我得留着自己慢慢欣赏。”
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塞进傻强手里。
“这是加料的好东西,等会儿找个合适的时机,想办法让他们再吃下去。时间拖得越长,效果越好,明白吗?”
傻强接过纸包,连连点头。
“明白,明白,坤哥放心,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靓坤又看了一眼室内那不堪入目的景象,嘴角的冷笑扩大。
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头对身边一个手下低声吩咐。
“去,把阿天叫来。
就说我这里有点好东西给他看。”
手下应声而去。
靓坤则好整以暇地靠在走廊墙壁上,慢悠悠地抽着雪茄,仿佛在欣赏一出即将进入高潮的戏剧。
没多久,江天到了。
他接到消息时正在酒吧处理一点琐事,虽然不明所以,但还是很快赶了过来。
这是一处偏僻工业区的独立隔音房间,外面看起来破旧寻常,里面却别有洞天。
他刚走到门口,就隐约听到门缝里传出一些极其异常的声音,那不像寻常的欢愉,更像是一种药物催发下失去理智的、尖锐而痛苦的嘶叫与呜咽,混合着床架剧烈摇晃的嘎吱声。
带他来的马仔推开了门。
一股甜腻中带着腥膻的古怪气味扑面而来。江天抬眼望去,即便以他的定力,眉头也瞬间拧紧。
房间内灯光被调成一种暖昧的暗红色。
凌乱的床上,景象不堪入目。
陈浩南双目赤红,表情扭曲,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模样,显然神智已失。
而被他压在下面的女人,赫然是山鸡那个女友,她脸上满是泪痕,眼神涣散,同样处在一种非自主的癫狂状态。
两人显然都被下了极重的药物,行为彻底被原始本能支配。
房间角落里,专业的摄像机红灯亮着,无声记录着这一切。
江天只看了一眼,便移开了目光,心中了然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