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?我给你倒杯水。”
“不用了,东西放门口就行。”顾远的态度跟昨天一样,客气但疏离。
“哎呀,你这个人,每次都这么客气。”秦淮茹笑着摇摇头,“你跟雨水处对象,那就是咱们院里的半个女婿了,还跟外人似的。”
半个女婿。
顾远心里冷笑了一声——这四个字,从秦淮茹嘴里说出来,意思可不止“客气”那么简单。
她是想告诉他:你是院里的“女婿”了,以后院里的事,你不能不管。
“秦姐客气了。”顾远淡淡地说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哎,等等——”秦淮茹叫住他,犹豫了一下,压低了声音,“顾远同志,有件事我想问问你,不知道方不方便……”
顾远停下脚步,看着她。
秦淮茹左右看了看,确认那几个老太太听不到,才凑近了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昨天晚上,我们院里的闫老师——就是三大爷——他好像出了点事。我听他老伴哭了一晚上,说是什么‘通报单位’……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来了。
顾远心想——这女人的嗅觉,比狗还灵。
“秦姐,具体的我不方便说。”顾远的语气公事公办,“如果闫富贵同志有什么事,他会自己处理的。您要是有疑问,可以让他本人来派出所找我。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。她以为——以“半个女婿”的身份,顾远至少会透露一点内幕消息。
“哦……那、那就算了。”秦淮茹讪讪地笑了笑,“我就是关心一下邻居,随口问问。”
“理解。”顾远点点头,“秦姐,我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往院外走,步伐不紧不慢。
走出中院的时候,他感觉到身后有好几道目光在追着他——秦淮茹的、那几个老太太的、还有从后院门缝里偷看的易中海的。
顾远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,从今天开始,他在这个院子里的“人设”已经立住了——
一个话不多、不好说话、不吃那一套的小片警。
谁想从他身上占便宜?
做梦。
***
出了院门,顾远没有直接回派出所,而是拐进了旁边的一条胡同。
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包大前门,点上一根,靠在墙上慢慢抽着。
他在想一件事——秦淮茹刚才问起闫富贵的事,是“随口问问”还是“别有用心”?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