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,上个月你借的3斤小米、5斤红薯,至今没还吧?我一个大小伙子也要吃饭,工资存着娶媳妇,没义务替你贾家养孩子。”
他说着往前倾了倾身,手掌“啪”的一声拍在门框上,正好挡在门缝中间,指节磕得木渣子往下掉,摆明了不让她像以前一样随便往屋里闯。他指尖还沾着刚才摸冻红薯蹭的冰碴,心里爽得发烫——原主之前被这女人卖惨骗走多少口粮,今天这脸打得简直痛快。
秦淮茹本来堆着笑的脸瞬间僵住,愣在原地足有三秒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洗得发白的布褂子绷出饱满的曲线,手里的搪瓷碗晃得哐当响,差点没端稳摔在地上。
【系统提示:获得秦淮茹错愕情绪值120点】
林耀敲了敲门框,语气冷得像外头的霜:“想借粮也行,先把之前欠的还了再说。”
深秋的风带着点霜气,刮得屋檐下挂的玉米串哗啦啦响,晒了半上午的太阳是暖融融的蜜色,落在堂屋门槛上,把旧木头的纹路都烤得泛着暖光,脚边落的半黄杨树叶被风卷着打了个旋,空气里除了秦淮茹身上飘来的皂角香混着刚蒸的玉米面馍的麦香,还飘着巷口卖烤白薯的甜香,远处老槐树上的麻雀扑棱着翅膀叫了两声。
林耀靠在门框上,手揣在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口袋里,语气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:“我给你三天时间,把之前借的粮食还清,不然我就去轧钢厂找领导评理,看看到底是谁占理。”
秦淮茹脸上本来就因为来求情臊得慌,听完这话更挂不住面子,咬着下唇嗯了一声转身就走,没留神脚腕磕在门槛上,身子一歪往前就要扑。林耀下意识伸手捞了一把,指尖正好按在她腰侧,软乎乎的暖肉隔着薄薄的棉袄料子蹭过指腹,还摸到了衣料底下硌人的细红绳。
他反应极快地收回手,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攥着粗瓷碗的指节都绷得发白,腰上那点触感跟烫似的烧得她心慌,平时院里那些男的逮着机会就往她身上凑,偏生林耀碰了一下就躲,倒叫她心里莫名乱跳了两下。
林耀指尖还留着软乎乎的触感,余光扫过系统面板,就见秦淮茹的好感度从之前的-5一下跳到了12,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。
秦淮茹低着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知道了,我会还的。”说完攥着碗快步走了,风把她的低马尾吹得晃来晃去,发梢扫过泛红的耳尖,那股皂角香还在风里飘了好半天。
深秋的太阳光金晃晃斜铺在四合院的灰瓦上,风刮得脸发疼,裹着老槐树叶子的涩味混着院儿里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