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白面装在洗得发白的粗布口袋里,整整齐齐码在柜底,指尖碰上去凉丝丝的,格外踏实。
林耀盯着面板勾了勾唇角,低声冷笑:“原主傻到被人当血牛吸,我可不会惯着这帮四合院的禽兽。”
【系统音:情绪值可通过整治反派、打脸禽兽获得,可兑换物资、技能、副本门票。】
他又随手点开好感度可视化的功能说明,扫完眼睛亮了亮,以后院里那帮女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,一看数值就明明白白,再也不用像原主那样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,开局的生存危机这下是彻底稳了。
深秋早上八点的天光淡得像蒙了层灰纱,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,堂屋青石板还浸着夜霜的冷意,林耀攥着半盒火柴刚要往厨房走,棉鞋底蹭得地面沙沙响,就听见门口的敲门声。
风卷着中院飘来的红薯皮糊味直往鼻子里钻,挂在门楣的厚帆布门帘被吹得来回晃,啪嗒啪嗒抽着门框,混着法桐落叶刮过木头的细碎声响,还有女人刻意压软的呼唤声。
林耀三步并作两步跨到门口,指尖搭着门闩哗啦一拽,冷风嗖的灌进来,冻得他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抬眼就看见秦淮茹站在台阶下,手里端着个蓝漆掉得坑坑洼洼的空搪瓷碗,洗得发白的工装胳膊肘补着两块补丁,紧绷绷裹着丰满的曲线,她见了门开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弯腰,领口微微敞着,露出发粉的精致锁骨。她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,露出脸颊边浅浅的酒窝,眼眶通红像刚揉过,眼尾还沾着点湿意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“耀子,你醒啦?”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,还带着点鼻音,“姐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,棒梗饿了一晚上哭着要吃白面馒头,你能不能先借姐2斤白面?之前你不也总主动给我们家送粮的吗?”
林耀心里的火腾地就窜了上来,合着原主之前好心送粮还送出义务来了?昨天他明明看见贾家偷偷炖了半只鸡给贾东旭补身子,转头就来哭穷道德绑架,合着自己省下来的口粮,就活该填他们贾家的无底洞?
深秋上午八点零五的太阳是冷的,灰扑扑斜擦着窗棂落进堂屋,旧八仙桌上半个冻硬的红薯泛着冰碴的冷光,风从门缝钻进来,刮得摊在桌上的人民日报哗哗响,灌得后颈凉飕飕的。空气里混着秦淮茹身上的皂角香、院外飘进来的煤烟味,还有冻红薯发涩的甜气,凉得往肺管子里钻。
林耀后脊贴着冰凉的木门框,硌得肩胛骨发疼,嗤的一声冷笑出来,抬手指了指秦淮茹攥在手里的空搪瓷碗,冻得泛青的手指头掰得咔咔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