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血色花烛(3 / 4)

夺阙 不爱吃西兰花 3089 字 26天前

狱的潮霉气,可那句话,那语气,那“故人”二字,却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五年的时光与生死。

他知道?他认出她了?不,不可能!这身体,这声音,这模样,与慕容昭毫无相似之处!是试探?还是……

她死死掐住掌心,用尽全身力气,才控制住自己没有颤抖,没有后退,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只是借着对拜低头的姿势,将脸埋得更深。

对拜完成。差役立刻将两人分开。

“礼成——”礼官拖长了调子,仿佛完成了一项令人厌烦的差事,“送入……别院。”

没有洞房,没有宴席。所谓的“送入别院”,就是立刻将两人分别塞进两辆简陋的青帷小车,在一队差役的押送下,驶离相府,朝着城外西郊荒山的方向而去。

临上车前,沈崇山走到慕容昭车前,隔着车窗,低声快速说了一句:“清辞,保重。为父……会去看你。”声音艰涩,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、复杂的痛色。

慕容昭隔着车窗,对他轻轻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
车队在无数道意味不明的目光中,缓缓启动,驶出城门,驶上荒僻的官道。

大约一个时辰后,抵达所谓的“别院”——其实是半山腰一处年久失修、荒草丛生的废弃庄园,只有两三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屋子,四周荒无人烟。

差役将两人分别关进相邻的两间破屋,留下四名守卫看守院门,便驾着空车扬长而去,仿佛丢弃了什么不洁之物。

傍晚,一个守卫拎着个食盒进来,往慕容昭屋里的破桌上一扔,又扔进萧绝那屋一份,锁上门走了。

食盒里是冰冷的两个馒头,一碟咸菜,还有一小壶酒。

酒。

慕容昭盯着那壶酒,眼神骤冷。冲喜仪式简陋至此,却独独备了“合卺酒”?她拿起酒壶,拔开木塞,凑到鼻尖。

极淡的,几乎被酒气掩盖的苦杏仁味。

鸩毒。见血封喉。

她心脏猛地一沉。厉帝……或者东宫,连这几天都不愿等了吗?要在“冲喜”当夜,就让她“暴毙”?还是说,这毒本是给两人准备的?让她和萧绝,在这荒山别院,“合卺”共赴黄泉?

她立刻起身,走到与隔壁相隔的那面破墙边,屈指,用特定的节奏,轻轻敲了三下。

隔壁一片死寂。

她又敲了三下,稍重。

终于,墙那边传来极其轻微的、仿佛重物挪动的窸窣声,然后是萧绝嘶哑冰冷的声音:“何事?”

“酒有毒。”慕容昭压低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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