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惨白,连忙躲到禁军身后,厉声喝道:“反了!反了!尔等竟敢持刀威胁朝廷命官,当真要谋反吗?禁军将士听令,但凡有人敢上前一步,即刻放箭射杀!”
身后禁军当即张弓搭箭,对准义军将士。
双方剑拔弩张,眼看就要火并。
宋江见状,急得满头大汗,连忙起身拦住众弟兄,厉声喝道:“住手!全都退下!不得无礼!”
方腊也强压怒火,挥手示意江南将士收起兵器。
宋江对着高俅拱手道:“高太尉息怒,弟兄们只是一时激动,绝非有意冒犯。我等遵旨便是,即刻拔营前往荒郊。还望太尉念在将士们抗金有功,酌情拨付些许棉衣粮草。”
高俅见二人服软,更是得意,冷笑道:“棉衣粮草?圣上有令,义军粮草减半发放,棉衣一概没有!再有,本官再传一道令,四门紧闭,严禁城内百姓接济义军!谁敢私送一物,严惩不贷!你们就在荒郊好好反省,安分守己!若是敢闹事,休怪本官不客气!”
说罢,转身带着禁军,扬长而去。
留下满营义军,个个悲愤交加,怒不可遏。
众将士看着高俅远去的背影,怒骂不止。
林冲、关胜等将纷纷上前,恳请宋江、方腊收回成命,率军入城,绝不忍这等屈辱。
李逵坐在地上,捶着胸口大哭:“俺们拼死杀敌,反倒落得这般下场!不如反了,杀进城里,砍了那奸贼,为民除害!”
江南义军将士也怨气冲天。
石宝怒声道:“方大王!咱们浴血奋战,却遭如此对待,不如就此离去,不伺候这昏君奸臣!”
宋江望着漫天风雪,又看着麾下将士冻得发紫的脸庞,心中如刀绞一般。
他何尝不愤怒,何尝不委屈?
可他深知,此刻若是冲动行事,非但洗不清冤屈,还会中了奸臣圈套,毁了抗金大局!
他强忍着泪水,沉声对众将士道:“弟兄们,我知道大家受委屈了!可如今金贼数十万大军仍在城外虎视眈眈,若是我等内讧,金兵必定乘虚而入!汴梁城破,百姓遭殃,咱们先前的血战,就全都白费了!”
方腊亦点头,朗声道:“宋头领说得极是!我等起兵,不为功名,不为富贵,只为保家卫国,守护百姓!这点屈辱,算得了什么?若是因一时之气,毁了抗金大业,咱们才是千古罪人!”
“传我将令,全军拔营,前往西北荒郊,安营扎寨!严守军纪,不许与守军冲突,不许骚扰百姓!”
众将士见二位头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