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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梁山、江南联军大营,正收拾行装,准备拔营入城。
将士们连日受风雪侵袭,冻得手脚发麻,满心盼着入城取暖休整。
就连李逵、鲁智深这般莽汉,也搓着手,念叨着进城喝热酒、吃热饭。
宋江、方腊正在中军帐商议入城事宜。
忽听帐外喧哗,亲兵入内禀报:“启禀头领,太尉高俅率军前来,口称传旨!”
二人心中咯噔一声,预感不妙,连忙出帐迎接。
只见高俅身披锦缎狐裘,头戴暖帽,被亲兵簇拥着,满脸傲慢。
他站在帐前,见了宋江、方腊,眼皮都不抬,冷声喝道:“宋江、方腊接旨!”
二人虽知来者不善,却也只得跪地接旨。
高俅展开伪造的圣旨,尖着嗓子念道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!宋江、方腊所率义军,虽暂有小胜,然军旅混杂,恐扰京城治安。着令即刻拔营,前往汴梁西北十里荒郊驻扎,不许入城半步!无留守宗泽手令兼朕亲批,不得擅动!钦此!”
话音刚落,帐外众义军将士哗然一片。
个个怒目圆睁,咬牙切齿。
那西北荒郊,本就是一片旷野,无遮无挡,连个避风的土坡都少。
连日大雪纷飞,天寒地冻,驻扎在此,将士们非冻僵不可!
宋江接过假圣旨,双手微微颤抖,强压怒火,抬头问道:
“高太尉,如今大雪封山,天寒地冻,将士们衣甲单薄,粮草不足。荒郊驻扎,恐难维持。还请太尉收回成命,容我等入城休整,再听调遣!”
方腊气得面色铁青,按捺不住,厉声喝道:“高俅!我等率将士舍生忘死,抗击金兵,保卫汴梁,大胜而归,反倒被拒之城外!于情于理,都说不过去!这荒郊野外,如何驻扎?你这是故意刁难,残害抗金将士!”
高俅见状,非但不惧,反倒冷笑一声,双手背在身后,傲慢道:
“此乃圣上旨意,谁敢违抗?本官只是奉旨行事!尔等若敢抗旨不遵,便是谋逆大罪,本官即刻调禁军围剿,格杀勿论!”
“休要多言,速速拔营,半个时辰内,必须离开此地,赶往荒郊!”
话音未落,李逵早已按捺不住,抡起板斧就要冲上前。
他怒吼道:“直娘贼高俅!俺们拼死杀金贼,你这奸贼反倒害俺们,俺砍了你这狗官!”
武松、鲁智深、石宝、邓元觉等将,也纷纷拔刀,眼神冰冷,就要上前理论。
高俅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