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梁山众好汉暂弃私怨,同心议定南北结盟、整兵抗金,忠义堂上豪情万丈,只待吉日起兵北伐。殊不知边关烽烟骤起,金兵铁骑已长驱直入,河北大地生灵涂炭,大宋江山岌岌可危。
那北国金兵统帅,乃是四太子金兀术,生得面如锅底,眼若饿狼,身高八尺,膀阔三停,头戴金盔,身披锁子黄金甲,手持一柄溜金雀斧,重有百斤,胯下一匹嘶风马,日行千里,勇猛无比。此人野心勃勃,凶残成性,早就觊觎中原富庶之地,亲率十万铁骑,分三路南下,直奔黄河天险而来。
时值深秋,黄河水势稍缓,金兵赶造木筏、战船,日夜赶工,旌旗遍野,号角连天。北岸金兵大营连绵数十里,刀枪如林,战马嘶鸣,杀气直冲霄汉。南岸大宋守军,本有三万兵马,分驻沿河州县,皆是老弱残兵,将帅更是贪生怕死之辈,平日里克扣军饷、欺压百姓,听闻金兵南下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全无半点斗志。
这日三更时分,寒雾笼河,金兀术立马北岸,高举溜金雀斧一声断喝,金兵万筏齐发,强渡黄河。一时间战鼓震天、号角呜咽,箭矢如飞蝗般遮天蔽日,金兵披甲执刃,呐喊着横渡南岸,个个如饿虎扑食、悍不畏死。南岸宋军守将乃滑州副将,本是张邦昌门下趋炎附势之徒,望见北岸金兵旌旗蔽野、杀气腾腾,当场吓得面如土色,不顾亲兵苦劝,裹着金银细软,弃了城池部众,翻身上马连夜南逃,连军令旗都丢在了河岸。
主将一逃,宋军顿时军心溃散,乱作一团。士兵们本就都是老弱残兵、临时征募的百姓,哪有战意?当即丢盔弃甲、抛刀扔枪,四散奔逃,竟无一人敢放一箭、敢挡一斧。金兵如入无人之境,顺利踏平南岸营寨,破了滑州城门。金兀术入城后,勒马横斧,厉声传令:但凡持刀反抗者,格杀勿论;财物粮草尽数劫掠,青壮男子押赴营中做苦力,年轻民女掳入后帐,敢有藏匿百姓者,连坐满门抄斩。
金兵本就是野蛮之师,得了将令,更是如恶鬼出世,在滑州城内肆意横行。大街小巷火光冲天,烈焰映红半边夜空,百姓哭喊声、惨叫声、金兵喝骂声、马蹄践踏声搅作一团,惨不忍睹。富户宅院被砸得粉碎,金银珠宝、绸缎粮食、古玩玉器,尽数被装车运往金营;寻常百姓家被翻得底朝天,锅碗瓢盆尽碎,鸡鸭牛羊被抢光,稍有抬头反抗的百姓,当场被金兵斧劈刀砍,头颅割下挂在城门木桩上示众,血腥味弥漫全城。
年轻女子被金兵用粗绳捆绑成串,拖拽着往金营走去,哭声撕心裂肺,路边百姓敢怒不敢言;年迈老人、幼童被金兵铁骑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