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的酬劳。”
王婆子手一顿,眼里瞬间亮了,又带着几分怯意:“仙尊,那、那是寺庙的功德钱,偷多了会不会遭报应啊?”
“无妨,”我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
“此乃佛门欠我的因果,这钱也是富户所捐,你只管去取就行了。记住,子时出发,全程不可回头,不可出声,我自会护你周全。
若遇到的不妙之事,可迅速心定冷静上香,请我上身,不可惊慌杂念、心意错乱、犹豫畏惧、手忙脚动等!”
——没错,最佳的【通灵上身】状态,是灵媒保持【空灵的、心无杂念的】身心,全身意放开自我,念愿去请神上身。这样,才能发挥【灵媒与附灵】之间,彼此的最高联合效用!
好像【出马弟子请狐仙】就是这样的修法决窍,
——哎!想到这儿,突然我的脑子里冒出一幅:好似我在东北老家的破旧祀堂内,正学着请狐仙的少年的我的画面,模糊脸目的父亲也立在旁边,一口嘎嘎的东北音,悲凉地唠叨着:
“建国几十年,打击封杀封建迷信,咱这出马传承是没落了,当年你爷爷也在反迷信的打倒斗争中不甘而死了,再也没人来登门仙家请拜求愿了,连山里的狐狸动物,也被猎枪屠杀的个干净,山林中连找只野猪野兔都难了!...祖传这一支出马家族,只剩你我了...”,
这记忆的碎片,模糊不清,也让我头疼地刺痛!
我忍了一会儿头痛,又复原了自己,这难道是我的身世??!
可这儿离东北十万八千里,我怎么会在这边荒野山区的公路边,成了个死鬼在瞎晃?
记忆依旧一片模糊不清、仿佛有阻挡似的,
照理说,这几天,我的精神力、灵体强化了不少,已不再是残破弱鬼了?可记忆却依旧没能复原?
可能是我的实力修为还够吧?算了这事得慢慢来!
我又随口教了她一句简单的匿踪气息的口诀,随手画了道避邪的虚符印在她手心,哄她说是仙尊护体的法印,王婆子果然深信不疑,连连磕头应下,半点没怀疑这趟差事的蹊跷。
至于说什么“佛门欠我因果,不要回头、不要出声”,一来,是装装高人的神秘玄乎的话术,让王婆子威信深深;二来,不回头乱看,免得王婆子半夜后头乱瞧、若是不经意被什么给吓到了,会扰乱她心神恐慌,不利于她去安定请神,而不出声,那当然是去偷摸别人的钱,得悄咪咪的,不能引人或引鬼的注意。
我继续在王婆身内修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