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:肖申克的救赎(1 / 3)

天还没亮透,诺顿就悠悠转醒了。

这是这几个月来才慢慢养成的习惯,以前他总是要赖床到最后一刻,等妻子把咖啡端到床头才肯动。

现在不用了,他自己爬起来,光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,脑子已经逐渐清楚起来了。

“又这么早?”床那边传来妻子含糊的声音。

“嗯。”他系上衬衫扣子,在床边坐了一下,“今天事多。”

妻子翻了个身,眯着眼看他。她发现丈夫最近变了,不是那种慢慢的变化,是突然的、像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
以前他很少回家,回家也从不提监狱的事,现在会主动说起菜园长了多高、洗衣房换了新机器等等,以前他眼里只有他自己,现在他……

诺顿站起身,“监狱最近在修新楼。”他背对着妻子说,声音闷闷的,“我自己的钱,投了一些进去。”

“你哪来的钱?”

“最近我给学生演讲赚了一些,”他系好领带,转过身,“全部放到监狱里了,以后我们的生活可能不会那么富裕了,你怎么想?还愿意跟着我吗?”

上辈子贪污的那些,这辈子他碰都没碰过,但之前的积蓄还在,那是干干净净的合法收入,也有监狱里的囚犯们自己赚的钱,他全都投进监狱的建设了。

“你忘记我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妻子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声音闷在枕头里,“快去上班吧。”

诺顿到客厅,客厅茶几上没有别的书,只有一本圣经。

翻到哪页读哪页,这是他父亲教的,不是规矩,是习惯。

他闭上眼,手指随便拨开一页,睁开眼,看见一行字:

“压伤的芦苇,他不折断;将残的灯火,他不吹灭。”

他读了两遍,把这句话咽下去,像吞一片药。

然后他画了个十字,站起来。

出门前,他又在门框上画了个十字。

开车去监狱的路上,天已经大亮了。

远远地,他就看见围墙边立起了一座尖顶,木头架子还没拆,但轮廓已经出来了,是一座教堂。

诺顿把车停在路边,下车看了一会儿,教堂并不显得美观,只是最低配置,但是以现在的资金只能建出来这个。

工头看见他,赶紧跑过来:“典狱长,按您的图纸建的,外墙还要再抹一遍灰,里头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
诺顿点了点头,踩着木板走进去。

里面不是教堂,没有讲道坛,没有十字架,没有忏悔室。一排排长条课桌,一块黑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