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弟,师父等你半天了,让你回来立刻去房里见他。”
江宁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推门走进客栈大堂,江宁脚步骤然一顿。
原本空旷的大堂此刻挤满了人,黑压压的一片。
大半是刚才被救回来的女子,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家属。
一见江宁进来,人群像是麦浪一样,呼啦啦跪倒一片。
“恩公啊!”
“多谢恩公救命之恩!”
“要不是恩公,我这辈子就算完了!”
哭谢声此起彼伏,有人甚至把脑门磕得砰砰响。
江宁看着这一张张泪流满面的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各位快请起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他虚扶了几下,让大伙起身,然后穿过人群,快步上了二楼。
来到岳不群房门外,江宁整理了一下衣服,轻轻叩门。
“师父。”
“进。”
推门而入,岳不群正负手立在窗前,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听见动静,他转过身,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最让他省心却又最让他心惊的弟子。
“今晚这事,你做得对。”
岳不群先是定了个调子,紧接着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,以后行走江湖,切记不可如此鲁莽。这世道水深得很,每个地头蛇背后都盘根错节。你一个人单枪匹马,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?”
岳不群是真有点后怕。
本来有个令狐冲就够让他头疼了,现在看来,江宁这哪里是省心,简直是个炸药桶。
令狐冲顶多是打架斗殴,江宁倒好,一下山直接屠街,灭门,这操作谁看了不迷糊?
要不是看在江宁武功高强且行事占理的份上,他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。
江宁心里跟明镜似的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师父教训得是,弟子以后定当谨言慎行,不会再让师父担心。”
“嗯。”
岳不群点了点头,脸色缓和了不少。他知道江宁是个心里有数的孩子,点到即止就行。
“去那铁掌门老巢,可有什么收获?”
江宁神色一正:“有。除了搜到些钱财,还发现了胡安愚勾结魔教的铁证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那叠信件和银票,放在了桌上。
“什么?勾结魔教?!”
岳不群脸色骤变,快步走过来拿起信件。
“师父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