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安愚这种地头蛇,竟然在信里卑躬屈膝地称呼那个少女为圣姑?
放眼整个江湖,能担得起这两个字的,只有一个人。
日月神教,任盈盈。
那个少女竟然是任盈盈?!
江宁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又翻开底下压着的几封回信,字迹娟秀却透着股凌厉。
内容大意是神教急需用钱,催促胡安愚加紧搜刮。后面两封语气明显严厉起来,斥责办事不力,最后一封更是直言圣姑要亲自来襄阳督办,让胡安愚做好接驾准备。
江宁面无表情地把信揣进怀里。
又看了看盒子里的银票,粗略一数,足有两万两。再加上外头搜出来的地契房产,胡安愚这几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加起来得有五万两之巨。
这就是一条吸满血的蚂蟥。
江宁拿着东西走出暗室,那侍女正眼巴巴地在门口守着。
“还有别的暗室吗?”
侍女摇晃着脑袋:“没了没了,我就知道这一个。”
回到练武场,梁发他们还在尽职尽责地看着那帮人。
“师弟,咋样?”高根明第一个凑上来。
江宁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口:“找到了几封关键信件,还有……两万两现银。”
“啥?!”
高根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下巴都要掉地上了。
两万两?这得买多少肉包子?
江宁没理会他的震惊,转身看向那一堆蹲在地上的门徒。
“谁是吴勇?”
人群里一阵骚动,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缩着脖子不敢吭声。
侍女躲在江宁身后,伸出手指头指了指:“就是那个穿蓝衣服的!”
那壮汉浑身一激灵,感觉像被死神点名了,两条腿都在打摆子。
周围的人像是躲瘟神一样哗啦一下散开,把他孤零零地让了出来。
“大……大侠,唤小人何事?”
看着江宁提着剑一步步走过来,吴勇咽了口唾沫,牙齿都在打颤。
江宁停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欠人家二十文钱?”
“啊?”
吴勇愣住了,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。这么大阵仗,杀了这么多人,就为了二十文钱?
“啊什么啊,还钱。”江宁冷冷道。
“是是是!这就还!马上还!”
吴勇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,数都没敢数,连滚带爬地跑到那侍女面前,双手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