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摇头。
“啊!我想起来了!”
旁边另一个圆脸侍女突然叫了一声。
“我也见过那个戴面纱的!有回我撞见少爷跟那女的说话,离得远没听清,但我亲耳听见少爷管她叫‘婆婆’。”
“我当时还在心里嘀咕,那女的头发乌黑,看着比我还嫩,怎么就叫上婆婆了。”
“还有还有!前阵子打扫书房,我看见老爷桌上压着封信,信封上也写着‘婆婆’俩字。当时以为是老爷老娘写的,现在一想,肯定就是那个女的给老爷的信!”
江宁眼睛瞬间眯了起来,一股寒光闪过:“那信还在吗?”
圆脸侍女被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说:“应该……应该还在书房吧,老爷重要的信都收在书柜里。”
江宁立刻转头看向梁发。
刚才搜书房的就是他。
梁发挠了挠头,一脸无辜:“我在书房是翻到不少信,全是胡安愚跟狐朋狗友的废话,没见着署名‘婆婆’的啊。”
梁发办事向来细致,他说没有,那就是真没有,或者不在明面上。
江宁又看向其他人:“师兄们,别屋里有发现吗?特别是胡时那小子的房间。”
陆大有和高根明都摇了摇头:“除了银票和地契,没见着信。”
江宁站在原地沉思。
这时候,那个圆脸侍女又开口了,声音小小的:“会不会……是在暗室里?”
江宁猛地抬头:“书房有暗室?”
侍女点点头:“我也是碰巧发现的。有回打扫卫生摔了一跤,撞到了书架上的一个古董花瓶。那花瓶是焊死的,一碰书柜就转开了,里面黑漆漆是个洞。”
“当时吓死我了,生怕被灭口,赶紧给转回去跑了。”
江宁二话不说:“带路。”
留下梁发他们看守这帮人,江宁提着剑跟在侍女身后。
穿过走廊的时候,侍女一直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走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。
“大侠,你会杀我们吗?”
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。
江宁看了她那瘦弱的背影一眼,淡淡道:“只要没害过人,就不用死。”
听到这话,侍女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又大着胆子问:“听说华山派是专门帮好人出头的,是真的吗?”
江宁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侍女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那……上上个月看门的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