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旁的王敬忠,愣了片刻后,脸上的茫然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凝重。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炎辰离去的背影,花白的胡须不停颤抖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捉……迷……藏……”
忽然,他眼睛猛地一亮,仿佛被一道天光砸中,整个人都精神了,一把抓住身边还在发懵的闻人泰,力气大得差点捏碎老将军的胳膊:“闻人将军!我懂了!我彻底懂了!”
闻人泰被他抓得生疼,一脸茫然:“老王,你疯了?陛下都去玩了,你懂啥了?”
“我没疯!是你愚钝!”王敬忠激动得老脸涨红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狂热,“咱们还在纠结用刑还是用法,陛下早就跳出了这凡俗窠臼!这哪里是玩?这是陛下降下的审案之法啊!”
“审案之法?”闻人泰更懵了,“玩捉迷藏能审案?难不成咱们还要陪陛下玩过家家,趁乱抓贼?”
“庸才!”王敬忠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,“陛下这是要我们陪那些乱党,玩一场‘捉迷藏’!捉,是捉拿乱党;迷,是那些执迷不悟、藏在暗处的奸人;藏,就是要把他们从忠良里,一个个揪出来!”
闻人泰愣了愣,琢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,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王敬忠的眼神里满是敬畏——好家伙,读书人玩诛心,是真比他们舞刀弄枪的狠啊!
王敬忠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狂热又坚定:“走,咱们陪陛下‘玩’这场游戏,看那些藏在暗处的蛀虫,能藏到什么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