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无视了身后那场荒诞的闹剧,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台冰冷的钢铁巨兽。
刘二狗那帮人已经彻底傻了,他们搞不明白,为什么领导的秘书会突然变成一条真狗,更搞不明白,这个姓李的小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邪门歪道。
恐惧,是比金钱更有效的驱策力。
李卫国甚至懒得回头看他们一眼,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干活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两记重锤砸在刘二狗等人的心口上。
他们对视一眼,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款的惊骇。
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混子气焰,瞬间被浇灭得连个火星子都不剩。
几个人屁都不敢再放一个,手忙脚乱地开始清理场地,搬开杂物。
而李卫国,已经将意识沉入系统,心念一动,那个兑换来的德制大师级工具包,化作一套古朴的棕色皮质工具卷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手中。
他随手将工具卷在机器旁的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上一摊,一排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精密工具整齐地显露出来,那精良的做工和森然的质感,让旁边拿着生锈扳手的刘二狗看得眼珠子都直了。
他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工具,每一件都像是艺术品,透着一股“我很高贵,你别碰我”的气息。
接下来的时间,五号车间上演了堪称魔幻的一幕。
李卫国仿佛进入了一种无人之境。
他时而俯身,耳朵贴在冰冷的机壳上,用手指轻轻敲击,聆听着内部结构传来的沉闷回响;时而拿出一种奇形怪状的、带着细长探针的工具,伸进普通人根本看不见的缝隙里,轻轻拨动。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,仿佛这台报废了三年的机器,是他亲手组装起来的一样。
油污、灰尘、锈迹,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。
他总能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,将一颗锈死的螺丝拧下,用最精准的力道,将一根变形的连杆校正。
那些在老师傅们看来已经彻底“癌变”的零件,在他手中,三下五除二就被拆解、清理、重新组装,焕发出新的生机。
刘二狗他们从最初的看热闹,到震惊,再到麻木,最后只剩下敬畏。
他们成了最卖力的下手,李卫国一个眼神,他们就知道是该递扳手还是该拿抹布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整整一天一夜,李卫国几乎没合眼。
他只是在饿到极致时,从兜里掏出一块看不出原样的油纸包食物,啃上几口,喝几口凉水,然后继续投身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