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他,尾巴轻轻摇两下,又趴回去睡。小家伙今天格外安静,像是知道主人需要休息。
到了中午,赫斯缇雅把上午捏的饭团全蒸了,端上来满满一盘。虽然形状还是歪歪扭扭,但味道确实比昨天好了不少——至少黑面包不再是干硬的了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她坐在对面,紧张地盯着夏目悠嚼饭团的嘴。
“有进步。”
“真的吗!”
“真的。”夏目悠又拿起一个,“比昨天更像饭团了。”
赫斯缇雅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自己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,然后皱了皱眉头:“还是有点硬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夏目悠说,“下次多泡一会儿。”
“嗯!”她用力点头,“下次一定更好!”
下午的时候,赫斯缇雅在灶台前忙活,夏目悠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天空。云很白,天很蓝,风从窗户吹进来,带着街市上隐约的喧闹声。
豆豆在他脚边翻了个身,露出圆滚滚的肚皮,睡得很沉。
夏目悠伸手,轻轻摸了摸它的肚子。小家伙在梦里哼唧了一声,尾巴卷了卷,又不动了。
赫斯缇雅从厨房探出头,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:“它好喜欢你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当然啦!”她理直气壮地说,“悠君对它那么好,它当然喜欢悠君!”
夏目悠没有回答,只是嘴角微微上扬。
阳光从窗户洒进来,照在灶台上、饭团上、豆豆的肚皮上,也照在赫斯缇雅沾满面包屑的脸上。
这个小小的教堂,越来越像一个家了。
傍晚的时候,赫斯缇雅坐在他身边,小手绞着衣角。
“悠君……你是不是,心里很难受?”
她轻声说:“我看出来了,你一直在一个人扛着。”
夏目悠沉默许久,终于开口:“我曾经……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过。被当作工具,被不断伤害。”
“我的能力可以治愈一切肉体伤口,可治不了心里的东西。”
赫斯缇雅没有追问,只是伸出小手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悠君,我是灶火之神。”
她抬起头,紫眸温柔,掌心升起一簇微弱的火光,“天界的神都觉得灶火很没用,不能战斗,不能炫耀。”
“可是我知道——灶火不是用来毁灭的,是用来等你回家的。”
“外面再冷、再黑、再痛苦,只要家里有火,就不会垮。”
“心里的伤好不了也没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