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森的权限代码。需要在明天完成,因为后天是统一日前最后工作日。但黑环的扫描加强,我们接近调制塔区域的风险增加。”
“任务必须完成,”杰斯说,“没有权限代码,我们无法快速通过某些检查点。莉亚,你准备好了吗?”
一直沉默的莉亚点头:“准备好了。但我需要一些装备:服务员制服,能隐藏嗅探器的清洁工具,还有……逃生路线。如果被发现,我需要能立刻消失。”
“雷克斯会给你规划路线,”杰斯说,“塞拉会教你应对盘问的技巧。今天剩下的时间,你们两人专门训练这个。隼,你和艾拉需要练习配合,让她熟悉神经接口设备,也让你熟悉如何在保护她的情况下作战。”
训练重新分配。隼带着艾拉来到一个小型训练室,阿德里安带来了一个简化版的神经接口头带——比头盔轻便,适合孩子。
“戴上试试,”阿德里安帮艾拉戴上头带,“不启动,只是适应重量。”
艾拉好奇地摸摸头带,然后看向隼:“我要怎么做?”
“想象你的‘声音’,”隼说,“就像刚才在扫描室里那样。但这次,试着控制它,让声音变大或变小,变高或变低。”
艾拉闭上眼睛,努力想象。几分钟后,隼手腕上的接收器震动——艾拉发出了微弱的信号。很弱,但确实存在。
“很好!”阿德里安鼓励道,“现在试着让它强一点。”
训练持续了一下午。艾拉学得很快,她似乎本能地理解如何控制自己的神经信号。到傍晚时,她已经能稳定发出特定频率的信号,并按照阿德里安的指示调整强度。
“她简直是天生的神经操控者,”阿德里安惊叹,“如果她接受训练,能做的事……”
“她不需要训练,”隼打断他,“她只需要做这一次,然后去过正常孩子的生活。”
阿德里安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在阿萨拉,“正常孩子的生活”是什么,谁也不知道。
晚上,深井召开了最后一次全体动员会。明天,扰乱行动将开始。后天,统一日,节点行动。
维拉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三百多张脸,沉默了很久才开口。
“明天这个时候,有些人已经在执行任务。有些人将永远留在外面。我不说虚假的承诺,不说我们一定能赢。我只说:无论结果如何,我们选择了反抗,而不是顺从。我们选择了记住,而不是遗忘。我们选择了相信,有些东西值得用一切去交换——尊严,自由,以及作为人而不是工具活着的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