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看向他。诺亚盯着天花板,仿佛在看什么遥远的景象。
“在中心……有个房间……金色的墙……墙上有个洞……形状像……像……”他努力思考,然后指向隼,“像他带着的那个东西……”
隼一愣,从内袋掏出父亲的弹壳。诺亚看到弹壳,眼睛睁大:“对!那个形状!那是钥匙孔……需要两把钥匙……一把是金属的……一把是……光的……”
“光的钥匙?”阿德里安追问。
“一个孩子……能发出光的女孩……”诺亚的声音又变得混乱,“她唱歌……锁就开了……但唱歌会痛……很痛……”
艾拉。所有人心里都闪过这个名字。
斯特林让医疗人员给诺亚注射镇静剂。年轻人沉沉睡去,但眉头紧皱,像还在噩梦中。
“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计划,”斯特林说,“如果诺亚说的是真的,后门协议需要两把‘钥匙’:物理钥匙——隼的神经特征;以及‘光之钥匙’——可能是艾拉的神经共振。而且,艾拉需要‘唱歌’,那可能是发出特定频率的神经信号,但会对她造成伤害。”
“伤害多大?”隼问。
“未知。但如果诺亚说‘很痛’,可能造成永久性神经损伤,甚至脑死亡。”斯特林停顿,“我们不能让一个孩子承担这个风险。”
“但如果没有‘光之钥匙’,后门协议可能无法完全启动,”阿德里安说,“诺亚提到‘两把钥匙’,如果父亲的设计确实如此,那么只有隼,可能只能部分瘫痪系统,无法彻底摧毁。”
困境。救一个孩子,还是救整个城市?
“也许不需要艾拉,”塞拉说,“我们可以用技术手段模拟她的神经信号。阿德里安,你能做到吗?”
“如果有样本,也许。但艾拉的神经结构是独一无二的,我们需要扫描她,而扫描本身就有风险。而且,模拟的信号可能不够‘纯净’,无法欺骗系统。”
“那就扫描,”杰斯说,“风险与收益,我们必须权衡。如果艾拉的参与能提高成功率,哪怕只有10%,也值得冒险。”
“她是个孩子!”隼忍不住提高声音。
“在阿萨拉,孩子和成年人一样,都在为生存挣扎,”杰斯看着他,眼神冰冷,“你父亲选择牺牲自己,拯救战友。卡莉亚选择牺牲自己,让你逃走。那三位老人选择牺牲自己,保护深井。为什么一个孩子的牺牲就不能考虑?”
“因为她是无辜的!她没有选择!”
“在阿萨拉,谁有选择?”杰斯反问,“你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