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五百多块?!”
“我没听错吧?三大爷说五百多块?”
“我的天!一个工人一年能挣多少?秦淮茹家这是把傻柱当自家银行了?”
中院里,正纳鞋底的大婶停了手,要回屋做饭的媳妇端着盆愣在原地,就连蹲在墙角玩泥巴的孩子也停了动作,仰着脑袋凑热闹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聚在两人身上。
一个是满脸通红、脖子梗得像斗架公鸡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另一个,是站在屋檐下、手里还端着针线筐、脸色惨白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的脑袋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五百多块?
账本?
她看着阎埠贵那张写满幸灾乐祸的脸,第一反应不是气愤,而是深深的恐惧。
傻柱那个愣头青,竟然还记账了?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“三大爷,您……您不能听了闲话就乱说啊!”秦淮茹的声音止不住发颤,眼眶瞬间红了,下意识使出了那套屡试不爽的法子,
“我们家的情况,院里的老少爷们谁不清楚?孤儿寡母的,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,柱子心善,偶尔帮衬一把,都是邻里间的互相照应,怎么到您嘴里,就成了吸血了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四周的邻居,最后,目光落在了闻声从屋里出来的一大爷易中海身上。
“一大爷,您可得为我评评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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