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就这么算了,我这半天的算盘不白打了?这么大的一个瓜,我跟谁去说?
不行,绝对不行!
阎埠贵在原地转了两圈,猛地一跺脚,眼镜后面的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。
张建军是烈士遗孤,脸皮薄,不好意思去要账。
傻柱是个糊涂虫,根本指望不上。
但他阎埠贵,是院里的三大爷,是有文化的人!最讲规矩,也最看不惯这种占小便宜、欺负老实人的勾当!
他有责任,也有义务,站出来主持公道!
对,主持公道!
想到这儿,阎埠贵的腰杆都挺直了。
他拎起自己的小马扎,看都没看张建军的院门一眼,转身就往中院走,步子迈得又快又急。
他要去哪?
当然是找二大爷刘海中!
这么大的事,必须开全院大会!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,易中海天天护着的秦淮茹,到底是个什么德行!
他要让院里所有人都看看,他阎埠贵,才是这四合院里最公正、最明事理的大爷!
阎埠贵刚进中院,还没来得及喊人,就见秦淮茹端着针线筐从屋里出来,准备在院里做针线活。
两人迎面碰上了。
秦淮茹看见阎埠贵,笑着打了声招呼:“三大爷,忙完了?”
阎埠贵猛地顿住脚,看着秦淮茹脸上那抹柔弱的笑,再想起那五百多块的欠款,心头腾地冒起一股无名火。
他冷冷哼了一声,话里带着阴阳怪气。
“嚯,秦淮茹,这是给孩子做新衣裳呢?”
“是啊,眼看要立秋了,得提前备好。”秦淮茹丝毫没听出他话里的讥讽。
“这布料看着真不错。”阎埠贵上下打量着她手里的料子,“得用不少布票吧?你们家日子过得可真滋润,顿顿吃肉,还做新衣服。哪像我们家,整月饭菜里都见不着一点油星。”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?
她还没回过神,阎埠贵突然抬高嗓门,冲院子里大喊。
“哎,大家伙都来瞧瞧!都学学人家秦淮茹,这日子是怎么过的!”
“靠着榨傻柱的血汗钱,两年就榨了五百多块!把人家妹妹害得连饭都吃不饱,自己家倒是吃香的喝辣的,满嘴流油!”
“这日子,过得可太舒坦了!”
阎埠贵这一嗓子喊得底气十足,声音穿透性极强。
整个红星四合院,瞬间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