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吗?明明觉醒了,明明有资质,但就因为你是旁支,你就什么都不是。”
林越知道。他当然知道。无籍者的日子,比旁支还差十倍。
“那天你在训练场上打了我一拳,”周文说,“我回去想了很久。你一个无籍者,凭什么敢打我?后来我想明白了——因为你不在乎。你不怕得罪人,不怕被打压,不怕死。我做不到你那样,但我至少可以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不做他们的狗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。
林越看着他,忽然想起秦雨薇说过的话。“她不需要狗,她需要刀。”沈千歌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“刘川死了。”林越说。
周文愣了一下,脸色变了。“死了?”
“在三级区,被四级异兽杀的。跟他一起的还有七个人。”
周文的嘴唇抖了一下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“没人知道你在帮我。”林越说,“这事就到这里。你回去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周文站起来,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。“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苏小暖的事……我说小心她,不是因为她坏。是因为她身边的人坏。她太干净了,靠近她的人,都会被盯上。”
林越点点头。
周文推门出去了。
林越坐在床边,把那两张纸条并排放在桌上。字迹不一样,但内容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有人在布局,而他是棋盘上的子。
他站起来,把那两张纸条揉成一团,塞进口袋里。然后推门出去,朝武道院深处走。
总教官办公室的门关着。林越敲了三下,里面传来沈千歌的声音。“进来。”
她坐在书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手抄册子,手里握着一支笔,正在写什么。看见林越进来,她抬起头,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伤口上。
“三级区出事了。”不是问句,是陈述。
“刘川带人追杀我,进了四级异兽的领地,死了七个。”
沈千歌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。“你引的?”
林越没否认。
沈千歌盯着他看了三秒,忽然说:“觉醒4段了?”
林越愣了一下。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。
“你身上的气息变了。”沈千歌说,“觉醒者每升一段,气息都会有变化。普通人看不出来,我看得出来。”
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扔过来。林越接住,打开闻了闻——药膏,清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