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。
驾驶座上是个剃着寸头、穿着牛仔外套的青年,脸孔方正,没什么表情,看起来有些木讷。
他是阿强,跟了毅哥两年,话不多,但下手狠。
后排另一边,是个留着飞机头、耳朵上打着好几颗亮闪闪耳钉的青年,穿着一身夸张的印花衬衫,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一副标准的街头混混模样。
他是飞机,胆子大,滑头,消息灵通。
“毅哥,晴姐。”
阿强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飞机则把烟拿下来,嬉皮笑脸地问。
“怎么样毅哥,蛇头敬又派什么‘好活儿’了?”
毅哥没理会他的调侃,关上车门,沉声道。
“去荃湾,大只西的码头仓库。收一笔账,三千万。”
“三千万?!”
飞机差点跳起来,眼睛瞪圆。
“大只西的账?蛇头敬疯了还是你疯了?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疯狗,他的账也敢去收?还去他老巢收?”
阿强也转过头,木讷的脸上露出明显的担忧。
“毅哥,很危险。大只西的地盘,我们几个进去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出不来了,是吧。”
毅哥接过话头,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“我知道危险。
但蛇头敬开了条件,事成,我扎职,带人,抽一成半。”
飞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一成半……四百五十万……”
这个数字显然也把他震住了。
他们平时拼死拼活,一次能分个几万块就算烧高香了。
“富贵险中求。”
毅哥看着车窗外流淌的霓虹,缓缓道。
“这一个月,我们帮他收了几笔账,加起来不到两百万,我们拿到手的,够做什么?这次成了,足够我们翻身。”
阿强沉默了片刻,问。
“什么时候去?”
“现在准备,晚上就去。蛇头敬说大只西今晚在仓库,人不多,但这话不能全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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